“司辰,看好了,这就是您信任的战友。”十四行诗用眼神示意维尔汀看着门缝。
随后,十四行诗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了一副平日里那副冷静而有礼的口吻,对着门外说道:
“是莉莉娅中尉吗?非常抱歉,司辰刚刚处理完一批关于‘暴雨’的紧急文书,由于过度疲劳,我刚刚服用了基金会配发的安眠魔药服侍她睡下了。为了保证她的精神状态,恐怕现在不方便打扰。”
“睡了?”红弩箭在门外似乎挠了挠头,“啧,真是个工作狂。我还想找她去瓦尔登湖酒吧比试比试呢。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进去了,替我向她说声晚安。还有,十四行诗,你也早点休息,别总是埋在那些报纸堆里。”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红弩箭那毫无戒备的关怀,在此时的维尔汀听来却像是宣判了她最后的孤立无援。
就在红弩箭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瞬间,十四行诗脸上那副完美助手的面具彻底粉碎。
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维尔汀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涨红的俏脸。
“她走了,司辰。现在,这片荒原,这间房间,只属于我们。”
十四行诗猛地欺身而上,她那橘红色的长发如同一道屏障,将维尔汀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切断。
她那带着意大利风味热情的嘴唇,毫无预兆地狠狠印在了维尔汀那由于无法发声而颤抖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舌吻。
十四行诗的舌尖粗暴地撬开了维尔汀洁白的齿关,像是一只掠夺领地的野兽,在维尔汀温热而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她追逐着维尔汀那条试图躲闪的小舌,将其紧紧地缠绕、吸吮。
唾液在两人的唇缝间交融、溢出,顺着维尔汀精致的下巴滴落。
“唔……唔唔……”维尔汀被动地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亲吻。
由于声带被封死,她所有的抗议都化为了细碎的、令人心碎的鼻音。
她的双手被十四行诗按在头顶的墙壁上,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只能靠着十四行诗挤入她腿间的膝盖来勉强维持站立。
十四行诗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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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再次下移,精准地寻找到了那口已经被蹂躏得通红、不断溢出透明汁水的美穴。
由于刚才的嫉妒,那里的肉壁此时异常敏感。
“看着我……司辰。”十四行诗在吻的间隙微微抬头,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爱慕。
她那白色的丝绸手套早就在刚才的操弄中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她缓缓将中指探入那口紧窄而火热的屄穴。
每一次进入,都能听到清脆的“咕唧”声,那是由于过度湿润而产生的银靡音效。
“因为那个女人……您这里居然变得这么热。”十四行诗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她在那娇嫩的阴蒂上恶意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复上维尔汀的乳房,用指甲在那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刮蹭。
“我要洗掉她的声音,洗掉她的气息……直到您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刻满十四行诗这个名字。”
十四行诗猛地加快了手指的节奏。
三根手指并拢,在那口被操弄得有些外翻的小穴里剧烈地抽插、搅动。
每一次深深地顶入,都几乎要撞上那最深处的宫颈。
维尔汀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绝望的弓形。
她的乳房在十四行诗的压迫下不断变形,乳头被吮吸得像熟透的浆果。
她在那极致的、带有惩罚性质的快感中再次迷失。
镜子里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十四行诗依然穿着整齐的灰色坎肩和白色短裙,而她怀里的司辰,却像是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