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的嫉妒化为了手指上残暴的动力,指头猛地往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击而去。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沫,伴随着“咕唧、咕唧”的淫水声,直直地将维尔汀顶向了高潮的边缘。
“唔……不!不要用那里……十四行诗!”
十四行诗没有停下,她用另一只手握着水晶笔,将冰冷的笔尖抵在维尔汀颤抖的大腿内侧。
随着手指在体内的一记重挫,水晶笔在维尔汀那嫩白如雪的肌肤上划下一道冰凉的痕迹。
魔药混合着灵感的墨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漆黑的笔画——“一”。
“这是第一笔,司辰。记着您对那个意大利黑手党女人的偏爱。”十四行诗凑过去,舌尖挑逗地舔舐着维尔汀耳垂上的汗水,身下的手指却像是不知疲倦的活塞,疯狂地抠挖着那处湿软。
“下一个,司辰。她是谁?”十四行诗指向照片中那个搂着维尔汀肩膀、笑得肆无忌惮的苏联飞行员。
维尔汀的身体由于极端的快感和屈辱而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正以极其折磨人的速度缓慢研磨着阴道壁,逼迫着她吐出答案。
“是……红弩箭……莉莉娅……”维尔汀哭泣着,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哭腔。
听到这个刚刚还在门外喧哗的名字,十四行诗的呼吸猛地一重。
她的嫉妒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不再只是用两根手指,而是猛地将第三根手指也强行塞进了那口窄小的小穴中。
“呀啊——!要裂开了……放过我……十四行诗!”维尔汀痛苦地弓起纤细的腰肢,胸前那对B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十四行诗先前咬出的齿痕,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泛着可怜的红晕。
三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强行将那层娇嫩的肉壁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
十四行诗的手腕急速转动,指甲隔着湿透的丝绸,在维尔汀最敏感的内壁上进行着毫无怜悯的刮擦。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红木书桌的边缘滴答流淌。
十四行诗用水晶笔在维尔汀的大腿根部狠狠地划下了第二笔——“丿”。
“那个拿着收音机、不知礼仪的英国海盗(星锑)……说出她的名字。”
“呜”
“继续,司辰。还有第三个,红弩箭……那个粗鲁的女巫,她也配得到您的关注吗?司辰,您这里因为她叫您的名字,居然变得这么湿,这么多水。您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十四行诗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战栗的笑意,她的手指在维尔汀体内愈发深入,每一次顶弄都发出清脆的水声,几乎要将维尔汀的理智彻底搅碎。
“不……不是的……啊啊!哈啊……”维尔汀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着上方十四行诗那张因为嫉妒和爱欲而扭曲的、却依旧精致的脸。
十四行诗的手指依旧在维尔汀体内疯狂地肆虐,每一次维尔汀试图逃避,那冰冷的水晶笔尖就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新的划痕。
那些划痕在维尔汀的大腿根部交织,逐渐形成一个刺眼的“正”字,象征着维尔汀无法逃脱的罪证。
红木书桌在两人的剧烈纠缠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维尔汀完全瘫软在桌面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任由十四行诗在自己的身体里烙下属于占有者的印记。
在这场由嫉妒与偏执交织的暴雨中,维尔汀的理智终于在十四行诗一次又一次粗暴的冲顶中,彻底化为了粉碎。
手提箱内,空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十四行诗的房间里,那盏摇曳的煤油灯投射
出扭曲的黑影,红木书桌上的纸张早已凌乱不堪,有的被汗水打湿,有的被刚才激烈的动作扫落在地。
空气中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的石竹花香,那是十四行诗身上特有的味道,此时却混合了维尔汀身上那股被过度操弄后散发出的、属于雌性体液的甜腥气息。
维尔汀被平放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那身原本整洁的的深蓝色西装燕尾服早已被暴力剥除,半挂在桌角的边缘。
由于长期的禁锢与侵犯,维尔汀白皙的脊背紧贴着硬质的木板,每当十四行诗用力时,书桌都会发出细微而令人齿冷的“吱呀”声。
十四行诗那双橘色的眼眸,此时却像两团燃烧在极地冰原下的暗火。
她单膝跪在书桌一侧,那件白色的短裙上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略显凌乱,优秀的成员证明挂在肩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那只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此时已经被维尔汀的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指尖勾勒出维尔汀阴道内部湿软肉褶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