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芙比的笑脸也逐渐扭曲,变成了一张张充满情欲与贪婪的嘴,在维尔汀的耳边疯狂地低语。
“司辰……舒服吗?被苏芙比的爱填满的感觉……”
十四行诗并没有给维尔汀沉溺于幻觉的机会。
她并拢双指,在那口灌满了魔药、此时正疯狂吞吐着粉色泡沫的美穴里进行了最野蛮的搅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如同雷鸣般的、令人羞耻的“噗呲”声,粘稠的药液混合着维尔汀因为幻觉而激增的爱液,顺着十四行诗的指缝不断向外溢出。
“看哪,司辰。”十四行诗俯下身,在那对由于快感而疯狂乱颤的乳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吻痕,“您的身体是多么诚实。明明在心里怀念着苏芙比小姐的纯洁,可您的肉穴却在为了这种被污染的快感而疯狂收缩。您正在用苏芙比给您的‘纯真’,在十四行诗的手指下求饶,在十四行诗的身体里发情。”
十四行诗的动作愈发狂暴,她的手指在那由于药力作用而变得极其敏感、几乎快要融化掉的宫颈口上狠狠地碾压。
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带起一阵让维尔汀灵魂战栗的点击感。
维尔汀感到腹部深处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那是由于催情魔药导致子宫壁在极度收缩,这种从内而外的、被彻底侵占的灼烧感,让她几乎要彻底丧失身为“司辰”的最后一点尊严。
“施耐德……消失了……莉莉娅……不见了……星锑……坏掉了……”维尔汀失神地呓语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书桌边缘,指尖在木板上抠出一道道白色的划痕,“苏芙比……苏芙比的药……好烫……要被烧穿了……十四行诗!救我……把那个拿出去……啊啊啊啊!”
“救您的人只能是十四行诗,司辰。”十四行诗的声音在维尔汀的耳畔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她那只空闲的手猛地握住了维尔汀已经肿胀得无法忽视的阴蒂,用指甲在那颗充血的红豆上进行着近乎残忍的刮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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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混合了药理性的极致骚痒与生理性的剧烈痛楚的复合感觉,终于成为了压死维尔汀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维尔汀感到眼前的花海瞬间崩塌,只剩下十四行诗那双橘色的眼眸,如同深渊般将她彻底吞噬。
“十四行诗……只有十四行诗了……我是十四行诗的……求你……给我……快让我死掉……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尖叫,维尔汀的身体在红木桌上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极其猛烈的痉挛。
大量的粉色泡沫混杂着滚烫的、由于极度兴奋而喷射出的淫液,从那口被彻底玩弄坏掉的美穴中喷薄而出,将十四行诗的白色短裙前襟淋得湿透。
维尔汀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中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红晕。
在那漫长的余韵中,维尔汀瘫软下来,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十四行诗静静地欣赏着这个被自己亲手“清理”过后的、空洞的维尔汀。
她从桌上拿起一块干净的、散发着石竹花香的帕子,动作优雅且细致地,在维尔汀大腿内侧那第四笔一横上划过。
随着液体的抹去,代表苏芙比的最后一点纯真,也伴随着那些粘稠的粉色药沫,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四笔,也擦掉了。”
十四行诗俯下身,用沾满药液和汗水的唇瓣,在维尔汀那口还在不断产生细小抽搐、向外吐露着余韵泡沫的美穴边缘,留下了一个带着血腥味儿的深吻。
维尔汀瘫软在红木桌面上,她那头灰色的过肩长发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打湿,一缕缕黏在精致的锁骨与颤抖的肩膀上。
这位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司辰,此刻却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象牙雕塑,唯有胸口那对圆润白皙的B罩杯乳房在剧烈地起伏,顶端红肿的乳头因为过度敏感而呈现出近乎妖艳的深红色。
她的大腿内侧,那道由深紫色神秘学墨水写下的、曾经繁复至极的“正”字,如今在十四行诗一遍又一遍残忍而温柔的洗刷下,只剩下了代表着维尔汀自我的最后一捺。
那是最后的、属于“司辰”的尊严、理智与不可被外人探寻的隐秘防线。
十四行诗静静地跪在维尔汀的双腿之间。
她褪去了那件标志性的灰色坎肩,白色的连身短裙裙摆有些凌乱地向上推叠,露出了被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圆润的大腿。
她那头橘红色的长发如同一团在黑夜中燃烧的火焰,散落在维尔汀被墨水晕染得斑驳的腹股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