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一点上进行着疯狂的、带有毁灭性的点射式按压。
维尔汀的呼吸彻底断了,她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那对布满指痕、颤颤巍巍的乳房上。
又一次,一股混杂着墨色的激流从那口被操烂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淋湿。
维尔汀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抽搐着,眼神再次涣散,意识在那极致的、带有惩罚性质的高潮中迅速崩塌,再次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然而,十四行诗并没有停手。
她看着怀中那个再次“死”去的少女,嘴角勾起了一个温柔得让人胆寒的微笑。
她伸出沾满淫液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维尔汀那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的阴唇,再次沾取了桌上残留的紫色墨水,缓缓推入那口正由于脱力而不断翕张的穴口。
“休息一会儿吧,维尔汀。等您再醒来的时候,我们会开始下一轮。直到您的灵魂彻底变成紫色的为止……”
在这种无限的、醒了又晕的色情轮回中,维尔汀作为“司辰”的人格正被一点点磨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能在十四行诗指尖下寻求存在的、残破的禁脔。
手提箱内的空气仿佛由于过度的淫靡而变得胶着,十四行诗的房间里,那盏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煤油灯早已燃尽了最后一丝热量,只剩下微弱的余烬在玻璃罩内苦苦挣扎。
暗红色的光晕投射在石墙上,将两道扭曲交缠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幅中世纪的禁忌壁画。
四周极其安静,只能听到维尔汀那微弱而破碎的呼吸声,以及十四行诗那双被淫液打湿的白丝手套在动作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摩擦声。
维尔汀此时像是一具被玩弄坏了的瓷偶,毫无生气地摊在铺满了报纸的红木书桌上。
她那灰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
由于长时间的高潮与虚脱,这位圣洛夫基金会的司辰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但即便在昏睡中,她那纤细的娇躯依然在有规律地抽动。
那是身体在高压的快感冲刷下产生的应激反应,那口被过度开拓的、呈现出一种妖异紫色的小穴,依然在随着十四行诗手指的搅动而无意识地翕张着,吐露出一股股温热的、混合着墨水的粘液。
十四行诗并没有因为维尔汀的昏迷而生出半分怜悯,恰恰相反,这种完全由她主宰、甚至不需要维尔汀意志参与的支配感,让她内心深处那种岩属性神秘学家的固执与独占欲膨胀到了顶点。
她看着维尔汀大腿内侧那片被她亲手擦拭得干干净净、却又由于先前的蹂躏而泛着淫靡红晕的雪白肌肤,一种更深层的、渴望永恒的念头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表面的色彩会被暴雨洗去,也会被时光磨灭……”十四行诗轻声呢喃着,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灵且带有意大利式的深情,“但刻在灵魂里的伤痛,即便是‘最初的蝴蝶’也无法抹消。”
她优雅地放下了那双已经脏污不堪的白丝手套,露出了那双指节分明、却因为常年握笔而生出薄茧的双手。
她重新拿起了那支如月光般剔透的水晶笔,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上那些细微的纹路。
这一次,她没有蘸取那些廉价的、可以被洗掉的神秘学墨水。
她催动了体内的岩属性神秘术,淡黄色的辉光在笔尖凝聚,将其化作了一柄比手术刀还要锋利的刻刀。
十四行诗伸出左手,强行分开了维尔汀那双已经合不拢的、不断打颤的长腿,将笔尖抵在了维尔汀大腿根部那块最柔嫩、最敏感的软肉上。
“这一笔,是为了让您永远记住,是谁在此时此刻陪伴着您。”
十四行诗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专注,就像她在课堂上抄写那些复杂的诗篇时一样认真。
她猛地发力,锋利的水晶笔尖瞬间刺穿了维尔汀那象牙般的皮肤。
“——!!!”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击碎了维尔汀那原本已经处于寂静深渊的意识。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脊背崩出一道近乎折断的弧线,发出了这一生中最为凄惨、也最为甜腻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十四行诗……放开我……呜啊!”
维尔汀被生生地疼醒了。
她的双眼由于惊恐而睁得极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支本该用来记录真理的水晶笔,正像是一条毒蛇,正一寸一寸地在大腿内侧最隐秘的角落里游走。
每一划都带着滚烫的灼烧感,那种皮肤被生生割开、神经被反复挑逗的奇痒与剧痛,让她恨不得立刻再次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