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落下羽毛般的轻痒。
永久地址
文书言睁眼,正撞进一张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少年的手还僵在原处,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滞在半空。
“做噩梦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害怕惊着什么。
文书言安静地看着他。
少年笑起来,单手撑在课桌上,支着脑袋,目光软得像浸过水的绸缎。
文书言抬起手,尝试着伸手去触摸他的脸。
“……言言?”少年被摸得耳尖浮上一层薄红,温柔地扣住她的手背,依赖至极地歪头,将脸颊贴进她的掌心。
文书言张了张嘴,除了窒息,她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字音。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脖颈。
少年的眼睛暗了暗,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他好像在害怕。
“言言,你会原谅我吗?”
文书言心口猛地一紧,紧接着,心口堵着一团酸涩的气,硬生生将她从梦境推了出来。
……
凌晨3点。
漆黑的房间内,只有手机屏幕那冷白的荧光,刺得人眼眶发涩。
文书言盯着那方寸荧幕,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白天管家送来的那些没有署名的礼物还堆在客厅,大半夜又蹦出几条未知号码的短信。
她压下失眠的烦躁,冷着脸敲下几个字:
“你找错人了。”
对方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回复:
“言言。”
“是你忘了。”
文书言滑动着屏幕,将那几条短信,反复地看了不知多少遍。
但就是没有再回一个字。
以为又会失眠到天亮,可当枕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中漫了进来。
……
“怎么样?”
林薇靠在衣帽间门边,轻叩了两下门板。文书言正站在镜前,试着明天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