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一定会输。”
宋欣微微一怔,肩膀松了下来,像是在笑,最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东奔西跑了一天,回到家已是黄昏时分。
电梯门缓缓滑开,文书言抬眼,正看见管家从家里走出来。
对方看见她,脸上立刻漾开妥帖的笑容,微微欠身:“文小姐,晚上好。”
“文先生遣人送来的礼品已收整妥当,另外按他交代,家里的鲜花已更换为本季您喜欢的香雪兰。”
“辛苦了。”
“不打扰您休息了。”
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文书远让人送来的礼物被整整齐齐摆放在桌上。
文书言伸手拿过最上面的一个小盒子,沉甸甸的。
拆开丝带,绒布盒盖缓缓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像一汪凝住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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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言有些恍惚,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有一只相似的,那只镯子戴在母亲手上,白皙的腕间一抹温润,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母亲曾答应她,等她长大了就给她。
可后来母亲去世,家中出了变故,房子还有旧物一件一件地被变卖出去,母亲的东西一件都没剩下。
她还记得那天,她躲在被子哭了好久,而父亲坐在客厅里抽烟,一句话也没说。
那时候文书远才十四五岁,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以后哥哥都给你补回来,一样都不会少。”
当时她没心情去看他说这句话的神情,只知道那语气郑重得像个大人。
等发泄完情绪,她也没把这话记在心上,毕竟他们都是小孩,未来能说得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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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手镯安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仿佛在替某个沉默的人回答。
他说过的,他都记得。
文书言垂着眼,半晌,轻轻骂了一句。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