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犬走到了她面前。它低下头,巨大的鼻子凑近林月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哧——呼哧——”
它闻到了。它闻到了猎物身上那股因为恐惧和本能反应而散发出的、混合了雌性荷尔蒙的甜美气息。
“吼!”
它兴奋地低吼一声,眼中的绿光大盛。它的一只前爪按住了林月的肩膀,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林月刚刚积攒的一点力气瞬间化为乌有。
“别……刚吃完……让我休息一下……”林月试图推开那沉重的爪子,声音沙哑。
但巨犬显然没有“饭后消食”的概念。对它来说,雌性吃饱了,就是交配的最佳时机。
它甚至没有像昨天那样做任何前戏。或许是刚才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已经告诉它,这个雌性“准备好了”。
它直接用后腿挤进了林月的双腿之间。
“啊!”
林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因为昨天的撕裂伤还没有愈合,哪怕只是被粗糙的毛发蹭到,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都让她浑身发抖。
巨犬低头看了看那个依然红肿、外翻的洞口。那里因为刚才的兴奋流出了一些液体,虽然不多,但比起昨天的干涩已经好了一些。
它满意地哼了一声,没有任何犹豫,腰身一挺。
“噗——”
“呃啊啊啊!痛!痛死了!出去!”
林月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
那根35厘米长的巨物,再次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硬生生地闯了进来。
这一次的痛感和初次破瓜不同。
初次是撕裂的锐痛,而这一次,是在伤口上撒盐的钝痛和一种恐怖的撑开感。
经过两天的“开发”,她的甬道虽然依然紧致得过分,但那个入口似乎已经勉强适应了这种非人的尺寸,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死死抗拒,而是被迫顺从地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黑洞。
巨犬明显感觉到了这种细微的变化。虽然还是很紧,紧得像是要把它的阴茎夹断,但阻力变小了。
这让它更加疯狂。
“啪啪啪啪!”
www。
它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牙酸的肉体拍击声。
“太深了……顶到了……又要顶到了……呜呜呜……”
林月无助地随着它的动作在干草堆上摩擦。她的背部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但跟体内的酷刑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那根东西太长了。每一次它完全没入时,那个硕大狰狞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颈上。
“咚!”
“啊!”
林月痛得弓起了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但就在这反复的撞击中,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子宫颈——那个原本应该紧闭、拒绝任何异物进入的器官——在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撞击和高浓度精液浸泡下,竟然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
它不再是坚硬的闭锁状态,而是在那种带有腐蚀性和软化作用的狗精刺激下,变得柔软、充血。
巨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它那属于野兽的本能告诉它,通往“深处”的大门即将打开。
于是,它突然停下了快速的抽插。
林月以为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却感觉到那个庞然大物正在调整角度。它将龟头死死抵住那个软化的宫颈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