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的倒影里,那个女人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神却是一片空洞的迷离。那张嘴微微张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不……这不是我……”
她虚弱地闭上眼,把头埋进臂弯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她还在抵抗。
但这抵抗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
[秦岭深处,变异巨犬巢穴,2026年7月19日,14:30-Day35]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洞穴口的岩石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暖烘烘的、混合着松脂和干燥兽毛的味道。
林月跪坐在铺着厚厚干草和兽皮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把用干枯树枝和藤蔓扎成的简易梳子。
Subject-09正趴在她的大腿上,那一身黑得发亮的鬃毛在阳光下闪烁着绸缎般的光泽。
它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大型猫科动物的呼噜声,显然正处于一种极度放松和享受的状态。
林月正在给它梳毛。
动作轻柔、熟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这边的毛打结了……”
她低声喃喃自语,手指耐心地解开巨犬耳后那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毛发。
三十五天。
这五个星期的时间,彻底重塑了她的生活习惯。
曾经那个在都市里即使看到一根狗毛都要皱眉的洁癖女孩,现在却能面不改色地将这只巨兽散发着浓烈体味的脑袋抱在怀里,甚至还能从那股腥臊味中分辨出它的情绪——此刻,它是安宁的,没有攻击性。
林月的手指划过它脊背上坚硬如铁的肌肉。
那是一种充满了爆发力的触感。即使是在放松状态下,那些肌肉依然蕴含着令人窒息的力量。
不知怎么的,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几天前在梦里见到的那个前男友的影子。
那个曾经让她心动过的、穿着白衬衫、斯文儒雅的男人。
可是此刻,当那个苍白单薄的形象与眼前这具如黑色岩石般强壮的躯体重叠时,林月竟然感到了一阵……索然无味。
“太细了……”
她下意识地对比着。
那个男人的手臂还没有Subject-09的前肢粗;那个男人的皮肤苍白得像纸,没有这种粗糙却充满质感的毛发;那个男人的味道……是香水味,太假了,太淡了。
哪像这只野兽,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这种味道哪怕只是闻一闻,都能让她的子宫微微颤抖。
“我是怎么了……竟然觉得一只狗比人更有吸引力……”
林月的手微微一顿,那种对自我认知的崩塌感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那种恐慌感比以前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以及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热流。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Subject-09似乎察觉到了梳理的停止。
它睁开眼,那双绿幽幽的眸子不满地看了林月一眼,然后用那湿漉漉的大鼻子顶了顶林月的小腹。
“唔……”
林月轻哼一声,那里……很敏感。
经过三十五天的“灌溉”,她的小腹已经不再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