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汪!”
一声稚嫩的吠叫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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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那只黑得发亮的小家伙,正咬着她的鹿皮裙摆,用力地往回拽。
小素也跑了过来,雪白的小脑袋蹭着妈妈的小腿。
林月低下头,看着这两个流淌着那个巨兽血脉的孩子,看着它们那灵性十足、充满了依赖的眼神,她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随后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叫“林月”的排球运动员早就死在了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现在的她,是这个巢穴的女主人,是巨犬的妻子,是这两只异种幼崽的母亲。
她的子宫渴望着精液,她的食道渴求着灌溉,她的灵魂早已在一次次被撞碎、被填满的过程中,与那个巨兽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离家出走?
不,现在的她,如果失去了那股让她战栗的信息素,才真的会像行尸走肉般枯萎。
林月蹲下身,温柔地将两个孩子抱进怀里。
“小墨,小素……我们不去外面。”她轻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沉沦,“我们去巡视我们的家。”
直到第二天中午,当太阳升到最高点时,整片森林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百兽惊惶地遁入深处,那是王者归来的信号。
巨犬回来了。
它带着一身干涸的血迹与旷野的狂躁,每一步都在泥土上留下深深的爪痕。
它在距离巢穴百米开外就停下了脚步,原本充满期待的幽绿瞳孔在瞬间变得冰冷而暴戾。
巢穴是空的。
那一瞬间,一种被背叛的狂怒在它野兽的大脑中炸裂。
它那根沉寂了一整天的巨物在胯下剧烈搏动,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杀意。
逃走了吗?
那个被它精心修补、百般宠溺的母狗,那个它唯一的妻子,终究还是选择回归那些虚伪的人类身边了吗?
就在它即将发出一声震碎林木的咆哮时,一股如蜜糖般淫靡、如圣乳般香甜的味道,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吠叫,从洞穴一侧的密林中悠然传来。
“小素,慢点跑……看你这一身泥……”
林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柔。
她领着两只幼崽,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在看到巨犬的那一瞬间,林月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守,她那发育成熟的气味腺像是被打通的深井,一股股浓稠拉丝的淫液顺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疯狂流下。
她不需要说话,她那双失焦的凤眼和不断颤抖的羽睫,就是最好的“欢迎回来”。
然而,迎接她的并非温存,而是雷霆万钧的扑杀。
巨犬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咆哮,它那重量级的体重如同一座黑色的大山,瞬间将林月死死按在了洞口的乱石滩上。
“唔……老公……疼……”
林月发出一声娇喘,却并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勾住了巨犬那粗壮的脖颈。她知道,这是不告而出的代价,也是最极致的奖赏。
这场由于离别与恐慌催化而出的性爱,在午后的秦岭里演变成了一场长达四小时的单方面屠戮。
巨犬没有任何缓冲,它那条布满肉刺的巨舌猛地塞进了林月的口腔。
没有温柔的吮吸,只有蛮横的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