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发现了绝世珍宝的孩子,不愿意浪费一滴,吮吸得更加卖力,时而轻柔地卷弄,时而恶意地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在他唇下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都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波逐流,无法自主。
【啊……先生……吟吟……吟吟好涨……】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撒娇,那声音钻进闻允夙的耳朵里,让他心底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染得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吟吟乖,这才只是开始。】
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缠绕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猛烈地吮吸,每一次的碰触,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电流。
她的身体弓成了优美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住地颤抖,那双清澈的杏眼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一副楚楚可怜又媚骨天成的模样。
【先生……不要……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带着哭腔,听在闻允夙耳中,却比任何动听的乐曲都要悦耳,这证明了他这件药材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红肿的果实,舌尖在上面恶意地顶弄着,感受着它在口腔中不住地颤抖、胀大。
突然,他感觉到口中涌入一股暖流,那股暖流比之前的蜜液更加浓郁,更加香甜,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够补益元气的药力,他的身体,都因为这股暖流而微微一震。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狂喜与贪婪。
他松开口,抬头看去,只见那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上,正挂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如同琥珀般的浓稠汁液,那些汁液正缓缓地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闪亮的痕迹。
他伸出手指,沾起一滴,放入口中,仔细品尝着,那滋味,让他整个人都像是飘飘欲仙。
正常人绝不会这样,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范畴,这说明她的身体,在他的长期调教和药力浸润下,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件只为他而生、只为他而存在的、最完美的药引。
她的乳汁,都能救人,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却又真实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那不断涌出甘霖的泉眼,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将她体内所有的精华,都吸食干净。
她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发出本能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断裂。
【啊……先生……吟吟……吟吟的身体……好奇怪……】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迷茫与恐惧,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发生如此羞耻的变化,为什么会对先生的侵扰,产生这样激烈的反应。
闻允夙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回应她的迷茫,他要让她彻底明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汁液,都只能为他一人而存在。
他要让她沉沦,让她疯狂,让她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沦为他的奴隶。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颤抖。
他要让她,在自己设计的这场美丽的噩梦中,绽放出最妖艳的花朵。
他从袖中取出一对用寒玉雕琢而成的乳夹,那玉夹通体碧绿,雕刻着精细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森然的光。
他看着手中这件小巧的刑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将冰凉的玉夹,轻轻地夹在了那两颗早已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上。
玉夹的冰凉,与她肌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紧咬的唇缝间迸发出来。
那种又痛又麻又胀的感觉,像一条带电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神经上,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可是她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两个冰冷的刑具,折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住地颤抖,那双紧闭的眼睛里,涌出了更多的泪水,看起来既无助又动人。
闻允夙欣赏着她这副痛苦而又美丽的模样,心中满足感油然而生,他要让她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他的唇,顺着她颤抖的身体,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