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将不再一样。
他将亲手,玷污他心中那朵最纯洁的白茶。
可是,他停不下来了。
林远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甘泉。
他埋首于那片湿热芳泽之地,贪婪地饮咽着从她体内涌出的、源源不绝的蜜液。
那奇异的、带着生命力的甘甜,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中,随即化为一股暖流,迅速地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变强。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吞咽,都仿佛在从她身上汲取着精纯的能量。
她就像一块最温润的璞玉,而他就是那个正在汲取其灵气的修炼者。
这种感觉,比任何内功心法都要霸道,都要直接。
他沉醉其中,几乎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只是本能地、贪婪地,索求着更多、更甜美的汁液。
怀中的白雪吟,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他的舌头下疯狂地痉挛、颤抖,每一次高潮,都会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反而更加助长了他的力量。
林远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那根巨物,已经硬到了极点,发出胀痛的、不堪负荷的悲鸣。
他再也受不了了。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她的爱液,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壮骇人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水。
他没有进去,他记着自己的承诺。
他只是握住那滚烫的巨物,将它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用粗硬的茎身,开始粗暴地、来回地,研磨着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和那不断涌出蜜液的嫩穴穴口。
【啊——!】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粗暴的磨蹭,带来的刺激,比直接的插入,更加折磨人。
白雪吟的尖叫,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刮擦,又像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着他的主权。
【大师兄……进来……求求你……进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腰身疯狂地向上挺,试图让那根巨物,能够顺势滑入体内。
可是林远却残忍地避开了她的索求,只是用那根巨物,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她的边缘,挑逗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崩溃的深渊。
【不……不要这样……吟吟受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尖叫,变成了哀求,又变成了绝望的哭喊。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的高潮。
大量的、混杂着她生命精华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林远的巨物,都浇了个透心湿。
林远看着身下这朵被他玩弄到彻底失控、美得惊心动魄的花,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浊的、积蓄了许久的浊液,全都射在了她的小腹与花谷之上。
他没有进去,却让她比任何一次,都叫得更大声。
狂乱的尖叫与哭喊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带着满足的喘息。
林远撑起身子,发现白雪吟的呼吸虽然依旧急促,但那惊人的高热,却已经退去了。
她的肌肤,从滚烫变回了一种温润的暖意,脸颊上潮红未退,却不再是那种病态的、不祥的绯红。
他伸手一探,额头上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
退烧了。
林远的心,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被巨大的慌乱与后怕所淹没。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片狼藉。
床单被汗水与爱液浸湿,一片凌乱,而白雪吟,就躺在这片狼藉之中,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娇艳花朵,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与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