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让她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自己也曾是这样一具被精心饲养的、甘甜的身体,只是因为药性不够纯粹,便被那个男人无情地舍弃,从一个可能成为【药引】的存在,沦为了一个伺候【药引】的、低贱的丫鬟。
而现在,白雪吟,这个完美的药引,终于被另一个男人打开了身体。
柯秋荷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但那恨意很快,就被一种更深沉的、病态的崇拜所取代。
她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整个都含进了自己的嘴里,贪婪地、仔细地,吮吸着上面每一丝属于大师兄的味道。
仿佛这样,她就能体会到,哪怕只有一瞬间,被那个男人占有的感觉。
她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白雪吟,眼神变得有些怨毒。
为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享受这一切?
为什么你可以被这么多男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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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你,清理着你被玩弄后的残局?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将白雪吟身上最后一丝痕迹,都擦拭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只是那轻柔之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扭曲的嫉妒。
她收拾好一切,将水盆和脏布都拿出去,然后像个幽魂一样,静静地退出了房间,为他们,留下一片虚假的、洁净的安宁。
房间里,只剩下白雪吟一人,安静地沉睡着。
她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些,仿佛在梦中,也找到了片刻的慰藉。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沉睡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成为了,别人欲望与嫉妒的祭品。
意识是从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暖泥沼中,被强行拖拽出来的。
白雪吟眼睫颤动着,缓缓掀开,视线先是模糊一片,随即才聚焦在熟悉的帐顶纹路上。
空气中没有浓郁的药香,也没有那种令人羞耻的甜腻气味,只有净化过后的、带着皂角清香的干净气息。
她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躺在听雪居自己的床上,身上穿着干爽整洁的浅色中衣,身下的床单也是干净的。
一切都像是场荒唐的噩梦,除了身体深处那无法忽视的、被反复耕耘过的酸轵与胀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真实性。
【吟儿,醒了?】
一道温和的、带着浅淡关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雪吟僵硬地转过头,看见闻允夙正端着一个青瓷药碗,缓步走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乌发用玉簪束得整齐,眉眼清寒,神情温和得像初春的湖水,看不出任何异样。
仿佛他昨日下令禁闭她的人不是他,仿佛她从未经历过那场高烧与疯狂。
他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然地伸出手,凉凉的指腹轻轻贴上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他的动作依旧那么体贴,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一直都是这样照顾她的。
【烧退了。】
【这是固元益气的汤药,喝下吧,把耗损的元气补回来。】
他端起碗,用汤匙轻轻搅拌着,浓郁的药香飘散开来,这气味是她熟悉的,是他为她调制的、从未变过的温和药方。
白雪吟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寒的眼眸,里面映出自己苍白而空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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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只能顺从地、微微地点了点头,任由他将一勺温热的药汁,送到自己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