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语气平静地,像在阐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医理。
【这转命阵法,我研究了十年。】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响,清晰而冷酷。
【只要在这阵法中心,要了你的身子,引动你体内最纯粹的灵药气血,】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留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那里是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你的灵骨,就会彻底与你的血肉剥离,转移到半夏的身上。】
【你的骨头,会变成她的骨头。】
【你的生命精华,会成为她的生命精华。】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而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赞叹的残忍。
【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骨的、空荡荡的躯壳。】
【活着,却不再是完整的人。】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体贴,【你的身子,依然会是世上最甜美的药引。】
【只是,那时的你,连作为一个完整『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白雪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下。
她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只是绝望地流着泪,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她爱了十八年的男人。
这个她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
原来,他要的,从来都只是她的命。
【…先生……】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唤他。
【我的身子你还满意吗?】
【这具,为你变得又湿又甜的身子……】
【在变成空壳之前,能让你再最后……用一次吗?】
www。
她的声音,破碎而淫靡,带着一种自我放逐的、最后的卑微与悲凉。
她放弃了抵抗,放弃了质问,甚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还在想着,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这个要她命的男人。
她用颤抖的手,主动解开了自己衣衫的带子。
洁白的衣裙,顺着她纤细的肩膀滑落,露出她那因为恐惧与绝望而微微颤抖的、赤裸的躯体。
在阵法的白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雪,每一寸都散发着被精心调教出来的、诱人的甜香。
【先生……】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主动献祭般地,向他伸出了手。
【来吧。用我的身体救你的师妹。请你……干得狠一点,让吟吟在最后的时刻……记住你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