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吟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颤抖,却又被阵法的能量死死按住,只能在原地承受这种甜蜜的酷刑。
她的脑中,像是走马灯一样,闪过先生过往的回忆。
那年,她满身是血地倒在破庙里,是他,像一个神祇一样,出现在她面前,将她抱了起来。
那时他虽然冷漠,可抱着她的怀抱,却是那么的温暖。
那年,她第一次泡药池,水烫得她呜呜哭泣,是他,脱下外袍裹住她,用自己的胸膛挡住热气,陪着她整整一个时辰。
他说,不怕,忍一忍,事后带你去吃糖藕。
那年,她半夜发高烧,说着胡话,是他,守了她整整一夜,用冰凉的手一次又一次地,为她拭去额头的滚烫。
第二天,她无心说了一句想吃桂花糕,下午,那还带着温热的点心,就出现在了她的枕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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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一幕,那么温柔,那么珍贵。
她以为那是爱。
她为了这份虚幻的爱,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变成了他最满意的模样。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家人呢?
之前的事,她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那场大雪,记得破庙里的冰冷,记得他抱起她时,身上那股清冽的药香。
对了,那个时候,她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伤口在……在胸口……
【先生……】
雪吟的声音,轻得像一丝叹息,带着梦呓般的迷茫。
【我……我的家……呢?】
闻允夙吮吸的动作,微微一滞。
他抬起头,那双清寒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深处,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没有家。】
他的声音,冷酷而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父母,早就死了。】
【你所在的家族,因为拒绝献出拥有特殊体质的你作为药引,而被灭门。】
他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锁骨,一点点地,划过她赤裸的胸膛,最后,停留在她胸口下方,那片早已看不见痕迹的肌肤上。
【记起来了吗?】
【你胸口那道最深的伤口,就是当时留下的。】
【我抱起你的时候,你已经快要断气了。】
【是我,救了你。】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那颗不断溢出蜜汁的乳尖,吮吸的力道,变得更加粗暴,更加贪婪。
【所以,你的命,从一开始,就是我给的。】
【我用药救活了你,养大了你,你的身体,你的血肉,你的灵骨,自然也是我的。】
【现在,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去救另一个对我更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