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凡人体内能分泌出的液体,而是转命阵法催动下,她生命本源的精华。
【果然……是完美的药引。】
他低声赞叹,那双清寒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
他看着身下那个因为极致的欢愉而软瘾成一团的女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幽谷的穴口,因为刚刚剧烈的喷射而张张合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
他想试试。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样完美的、淬炼到极致的蜜液,如果被自己的肉棒完全占有,插进去,又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将这味最完美的灵药,彻底、完全地纳为己有的,征服的快感。
【先生……】
雪吟喘息着,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感觉到一个火烫的、坚硬的、巨大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
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恐惧与期待,再次攫住了她的心。
【先生……不要……】
她下意识地求饶,声音虚弱而颤抖。
【吟吟……吟吟怕……】
闻允夙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只是用那巨大的、青筋虬结的龙头,缓缓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研磨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黏脍水声。
【怕什么?】
他低下头,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却像冰冷的毒蛇。
【你的身体,不就是为了被我插进去而存在的吗?】
他扶正了那根巨物,龟头对准了那紧紧翘张的穴口。
【现在,让我品尝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期待的笑意。
【我亲手养大的药人,插进去,到底有多甜。】
话音未落,他腰部一沉,那根灼热的、长满倒刺的肉棒,就这样毫不怜悯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她紧湿火热的深处。
【啊……!】
雪吟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吟,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痛苦,也要……都要快感。
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完全地,撕裂了。
他粗长的肉棒贯穿她身体的瞬间,一层薄薄的阻碍应声而破。
雪吟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哭吟,一抹殷红的处女血,顺着她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渗出,滴落在下方的玉石阵法上。
就在那鲜血接触到阵法纹路的瞬间,整个石室,骤然一亮!
原本柔和的白光,瞬间变得璀璨夺目,无数金色的符文,在玉石阵法上流转飞舞,发出嗡嗡的低鸣,一股磅礴而古老的力量,从阵法中心升腾而起,将两人紧紧包裹。
阵法……被激活了。
雪吟的处女血,是启动这场残酷献祭的,最后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