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更甜美的蜜液,从那神秘的洞穴深处,疯狂地,涌了出来,将裴玄机的脸,全部打湿。
那种被最纯粹的甜美彻底淹没的感觉,让裴玄机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
他的身体,早已绷紧得像一块铁。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再这样下去,他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蜜液,眼中,一片疯狂的红色。
他看着那个在自己口中,彻底失控,彻底沉沦的女孩,看着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点的,巨大的凶器,瞬间弹射而出,指着那片泥泞的甜蜜。
他要她。
他现在,就要她。
不管她是不是他的侄辈,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心魔,他只想,占有她。
占有这具,能让神仙都堕落的,完美的身体。
就在裴玄机准备挺身而入,将自己埋入那片泥泞的甜蜜深处时,一个极度扭曲,又极度诱人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了他的脑海。
他要她疯狂。
他要的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让这个在梦中都依恋着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彻底的,疯狂,崩溃,彻底的,只属于自己。
他要看她,在自己的口中,在自己的舌尖下,喷射不止,直到流干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蜜汁。
那个念头,让他眼底的红色,变得更加深沉,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压下了自己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再次俯下身,像一头最执着,最贪婪的野兽,将脸,重新埋回了那片早已被自己舔舐得红肿湿透的幽谷。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疯狂。
裴玄机的舌头,天生就比常人要长,这也是他学医的天赋之一,能轻易地探到许多常人无法触及的穴位。
而此刻,这份天赋,却成了他最完美的,施虐的工具。
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小蛇,轻易地,就破开了那层紧紧收缩着的,嫩肉守护,探入了那最深,最热,最紧致的,神秘的洞口。
【啊————!】
雪吟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又带着极致舒爽的,不成调的尖叫。
那是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秘境被侵犯的,极致的刺激。
闻允夙从未这样对过她。
林远也从未这样对过她。
这是一种,全新的,足以将人的理智彻底摧毁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裴玄机的舌头,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搅动着,刮搔着。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是如何因为他的侵入而疯狂地收缩,如何包裹住他的舌头,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
他舌尖的每一次刮动,都能引来她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通道的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的,敏感的,会不断颤抖的软肉。
他的舌尖,每一次准确地,刮过那块小小的软肉,都会让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绝望地,挺动着腰肢,发出可怜兮兮的,求饶般的哭喊。
【不要……先生……不要……舔那里……】
【吟吟……吟吟要……要死了……嗯……】
她的声音,早已被泪水浸湿,听起来,既惨烈,又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