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吟的眼睛,睁开了。
但那双眼眸里,没有了以往的温婉,没有了绝望,甚至没有了恐惧。
那是一片空洞的,雾蒙蒙的,只剩下最原始欲望的,纯粹的黑暗。
她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只装满了本能的人偶,看着眼前这个正褪去自己最后一片衣物的男人。
她的思想,已经死了。
剩下的,只有身体的欲望。
身体在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撕裂,渴望被眼前这个男人,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地,占有。
裴玄机看着她这个模样,心中,那股将她彻底改造的,创造者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将一个人,变成了自己最完美的欲望容器。
他不再等待,不再挑逗。
他分开她那双早已湿润不堪的腿,挺起了那根早已脉胀到发痛的,又粗又长的肉棒。
那根巨物,青筋盘结,狰狞可怖,尤其是那颗硕大的,暗紫色的龟头,像一个准备撕裂猎物的,凶猛的兽首。
他没有任何预备,直接,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窄的洞口之上。
然后,他腰间一沉,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惨叫,从雪吟的喉咙深处,爆发而出。
那不是欢愉,也不是痛苦。
那是,被撕裂的,最纯粹的,本能的嘶吼。
太大了。
师叔的肉棒,太粗了。
那颗龟头,也太大了。
它像一柄烧红的铁锥,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那紧窄的嫩肉,一路,没有半点温柔地撞向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
那种被从内到外,彻底撑开,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狠狠插入的竹子,随时都会被这股巨大的力量从中间拨开裂断。
【师……师叔……太……太大了……】
雪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像一只被巨兽侵入的,可怜的小兽。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那根狰狞的巨物,撑得一凸一凸的。
裴玄机却没有任何怜悯。
他就是要让她,记住这种被撕裂的痛楚。
他就是要让她,明白,谁才是她身体的唯一的主人。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野蛮,最不留情面的撞击。
一下,又一下。
每一记都又重又深,那颗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柔嫩的最深处的子宫口。
【啪!啪!啪!】
沉闷的身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疯狂地响起。
雪吟的身体,像一片暴风雨中的落叶,被他撞得,无力地上下颠簸。
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剩下,最本能的,最原始的,痛苦的,又夹杂着一丝病态快感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