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延期了一整年,但,港区开放日活动依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展览馆外是喧闹的人潮,无数来自外界的平民、富商乃至政要,正借着开放日的契机,贪婪地窥视着这片由舰船少女们守护的禁地。
港区西侧,教堂侧翼被阴影笼罩的木制告解室里,贞德跪在狭窄的告解室内。
厚重的黑色修女长裙铺散在红色的天鹅绒跪垫上,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因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陷入垫子的褶皱中。
蕾丝袜口勒出的肉随着她不安的挪动而微微颤动。
“迷途的羔羊啊……请诉说你的罪。神……以及鸢尾,都会宽恕你。”
贞德的声音清冷而圣洁。
然而,在修女服那严实的领口下,她的锁骨处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我有罪,圣女大人。”
隔着厚厚的木质隔板,一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那是第一个“羔羊”。
“我看到那些驱逐舰……拉菲、绫波,还有那些穿着泳装在海边奔跑的孩子们……我的脑子里全是亵渎的想法。我想把她们按在沙滩上,撕开她们的衣服狠狠地侵犯……”
男人的声音颤抖着,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解扣子声。
“那是对纯洁的渴求,亦是灵魂的躁动。”
贞德垂下眼帘,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拉开了隔板中央那个圆形的活板。
狰狞的肉物瞬间从圆洞中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男性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指向贞德那张精致的俏脸。
贞德没有丝毫犹豫,她缓缓俯下身,银色的十字架吊坠从领口滑出,在空中晃荡。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抵住那伞状的顶端,感受着上面脉搏的跳动。
“滋溜……?”
湿润的舌尖绕着冠状沟划了一圈,紧接着,她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
随着喉咙的吞咽,贞德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隆起,她熟练地运用着舌头,在狭窄的口腔内壁不断挤压、裹挟。
唾液分泌的声音在安静的告解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啾、滋溜”。
男人的呻吟声愈发高亢,他诉说着对驱逐舰们娇嫩肉体的幻想,而贞德则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修女服的领口被拉扯得更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两团丰盈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要……要出来了!圣女大人!”
“呜……唔唔!”
贞德并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
“咕嘟、咕嘟、咕嘟——”
炙热的浓浆直接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贞德瞪大了湛蓝的双眼,瞳孔微微扩散,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冲撞着食道,然后顺从地分几次将其全部咽下。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粘稠的银丝,眼神中带着一种圣洁的堕落感。
“第一位羔羊的罪……已经洗净了。”
紧接着,第二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坐到了隔壁。
“圣女大人……我迷恋着大主教黎塞留。那头橙色的长发,还有她穿着祭司袍时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我每天晚上都对着她的照片自慰,幻想着能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让那位高傲的圣女怀上我的种……”
这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压抑,而贞德听着他对黎塞留大人的亵渎,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兴奋。她再次张开嘴,迎接了第二个肉棒。
这一次,男人的动作更加粗鲁。他扶着墙,以此为借力点猛地向前顶送。
“唔!呕……呜……”
粗壮的肉棒直接捅到了喉咙深处,引起生理性的干呕,但贞德却紧闭着双眼,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修女服的裙摆。
黑丝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
“嘶——哈,圣女的嘴巴真是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