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望的目光,穿过那两个恶棍的肩膀,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你。
你在那一声绝望的“小翠!”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轰然炸开。
饥饿、屈辱、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师”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滚烫的岩浆,冲垮了你所有名为理智的堤坝。
你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你抄起了墙角那根用了多年,被手汗浸得油光发亮的沉重长凳,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正背对着你,沉浸在猥亵你妹妹快感中的王尘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让你收租!让你抢我妹妹!你们这些不事生产的废物!都给我死!)
这一击,是你堵上性命的怒吼。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哼,蝼蚁也敢放肆?”
王尘甚至没有回头,一股无形的气劲从他道袍上鼓荡开来。
那沉重的长凳在离他后脑还有一尺远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而你,则像是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正面撞中,胸口一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哥!”小翠的尖叫变得更加凄厉。
“找死!”王尘转过身,三角眼中迸射出毒蛇般的杀意。他没想到,一个凡人佃户,竟然敢对身为仙师的他动手。这是对他身份的巨大挑衅。
“王师兄,这小子反了!按门规,当就地格杀!”刘三在一旁煽风点火,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王尘狞笑着,一脚踩在你的胸口上,让你动弹不得,“敢对本仙师动手,我要把你带上山,送到戒律堂,让你尝尝‘搜魂钉’的滋味,再把你全家都贬为最低等的药奴,永世不得翻身!”
他抓着小翠,对刘三使了个眼色:“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捆起来,带走!”
刘三狞笑着找来麻绳,将你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爹娘在一旁哭喊着磕头求饶,却只换来他们无情的拳打脚踢。
就这样,你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着,你妹妹小翠则被王尘扛在肩上,一路被押上了那座你只敢在山脚下仰望的青云门。
……
戒律堂。
这里的光线阴暗,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檀香混合的诡异气息。
你被重重地扔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板上,王尘和刘三正对着上首一个高高的座位,添油加醋地讲述着你的“罪行”。
“……柳师叔,就是这样!这刁民不仅拖欠灵谷,还心怀怨恨,悍然出手偷袭弟子,实乃大逆不道,罪该万死!”王尘躬着身,语气却充满了怨毒。
“哦?”
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女声从上首传来。
你抬起头,看到了那个被称作“柳师叔”的女人。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身穿一袭洁白无瑕的丝质道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淡青色的云纹。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在光洁的额前。
她的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不点而朱。
神情清冷孤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
然而,那宽大的道袍却丝毫无法掩盖她惊心动魄的丰腴身材。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将道袍高高撑起,形成一道夸张而诱人的弧线,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两座随时可能喷发的雪白火山。
她的腰肢却又极为纤细,与那丰满的胸臀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忍不住想象那道袍之下,究竟是何等肥美成熟的惊人肉体。
她就是戒律堂的执事,柳如烟,筑基中期修为,在青云门内外门弟子中拥有极高的威望,以执法严明、不近人情着称。
柳如烟的目光从王尘和刘三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最后落在了你那张沾着血污和泥土,却写满了不屈与憎恨的脸上。
“你们二人,为了区区几石灵谷,便在山下闹出如此丑态,还将凡人打伤押上山来,成何体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