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着一件改短的校服裙,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黑色过膝袜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十六岁的脸庞还带着少女的稚气,但眼神里的狠戾和嘴角那抹讥讽的笑,让她看起来像个混迹社会多年的老手。 “妈的,烦死了。”她吐出一口薄荷味的烟雾,看着手机屏幕上母亲李婉清发来的又一条消息:“今晚六点前必须回家,我要检查你的作业和手机。” 客厅里很安静。 这套位于高档小区三室两厅的公寓装修得简约而精致,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阳台上的绿植生机勃勃。 这是母亲李婉清辛苦打拼多年才买下的房子——一个三十八岁的单亲母亲,某外企的中层管理,外表端庄优雅,对女儿却越来越像监狱长对待囚犯。 林晓月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打开微信的群聊。群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