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窗边的矮榻上,翘着二郎腿,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姿态闲适而慵懒。
她今日没有穿那件正式的宗主大礼服,而是换了一身相对居家的装扮——上身是一件淡金色的丝质对襟长衫,衣料是上好的天蚕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华贵的金色珠光。
长衫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微微露出内里那件月白色抹胸的边缘,抹胸上绣着繁复的金线凤尾纹,被那副傲人的H杯饱满胸脯撑得纹路微微变形。
长衫的袖口宽大,镶着金线滚边,她抬手翻书页时袖口便会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宝蓝色的裹身长裙,裙料柔软贴身,将她丰腴的臀线和修长的腿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摆侧边开了一道从脚踝直达膝弯的暗衩——比法袍的高衩低了许多,但当她翘起二郎腿时,那道暗衩依然会敞开,露出裹着肉色无缝连裤丝袜的半截小腿。
极薄的天蚕丝混灵蚕丝织成的丝袜紧贴着她笔直的小腿线条,袜面覆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在窗边阳光的直射下泛起大片温润如蜜蜡般的光泽。
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形成的柔软勒痕被裙摆遮住了,但她翘腿时小腿轻轻晃动的弧度,已经足够让那层油光在阳光下明明灭灭,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无声地敲击观看者的心跳。
她的黑发今日没有挽成高髻,而是编成了一条松散的麻花辫垂在右肩,辫尾系着一根宝蓝色丝带,丝带上坠着一颗小巧的蓝宝石。
这个发型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许多,少了几分宗主的威压,多了几分成熟女人在私密时刻特有的慵懒与妩媚。
她的脚上是一双宝蓝色缎面尖头细跟便鞋,鞋面没有漆皮高跟鞋那么张扬,但鞋跟依然是十五厘米,鞋头镶着一颗蓝宝石,鞋口有一圈极细的金色蕾丝边,恰好圈住她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脚踝。
正红色的嘴唇是她身上最浓烈的色彩。
以龙血花汁液调制的唇脂在午后的阳光下红得张扬而霸道,与她慵懒的居家装扮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刻意营造的反差。
她的五官依然威严冷艳,眉眼间沉淀着三百年杀伐决断留下的痕迹,但当她从古籍上抬起眼来看向叶凌云时,那双眼睛里流转的光芒不是威严——是某种更私密的、只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愉悦。
“来了。”她合上古籍,拍了拍身边的矮榻,“坐。”
叶凌云行了一礼:“弟子见过宗主。”
“这里没有外人。”沈月凝的嘴角微微一弯,正红色的唇线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本座记得,上次在偏殿时已经告诉过你该叫什么。”
“……月凝。”
“这还差不多。”她将古籍放在茶几上,身体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翘着腿。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暗衩间轻轻晃动,带动袜面的油光在阳光下流转如液态的蜜蜡。
她单手撑着下颌看他,目光从他的脸缓缓下移,扫过他的肩膀、胸口、腰身,最后落在他握着剑柄的手上。
她的目光在每个部位停留的时间都不长,但加起来却像一双无形的手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抚摸了一遍。
然后她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聊家常。
“慕清霜今日放你出来,怕是费了不少口舌吧。”
叶凌云在她身边的矮榻上坐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师尊只是叮嘱弟子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沈月凝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本座倒要看看,今日本座留你到天黑,她会不会亲自来宗主殿要人。”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从茶几上拿起一枚玉简递给他:“这是今日要抄录的典籍目录。苍澜仙宗藏经阁新送来一批古籍的副本,需要抄录存档。抄录室在书房内侧,笔墨纸砚都已备好。”
叶凌云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扫了一眼。
目录很长,大约有十几卷典籍需要抄录,其中不乏一些品阶不低的功法概要。
这确实是正经的宗门公务,不是什么借口。
他站起身往抄录室走去。沈月凝没有跟上来,只是在他身后悠悠地说了一句:“抄完了出来回话。本座有几道灵力运转的口诀要亲自考你。”
叶凌云在抄录室中坐定,铺开灵纸,研墨提笔。
抄录室的窗棂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斜斜洒入,照在纸面上形成明亮的条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