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整根狰狞粗壮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在泛滥成灾的淫水的润滑下一插到底,一下让两人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那声又湿又密实的交合声在浴室里炸开……龟头碾开阴道的湿热褶皱,柱身挤开紧窄难行的肉管,青筋刮过内壁每一个敏感到要命的点。
最深处那颗粉嫩娇小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整只子宫在盆腔里弹了一下。
“咕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婉整个人从墙壁上弹了起来。
两条环在我腰上的腿猛烈痉挛,脚趾张开又蜷起,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像被电击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
那两团压在胸肌上的巨乳狠狠一颠,乳尖两颗硬挺的小东西在我胸口画了个Z字形。
她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完全忘了要闭起来。
“去了……齁齁噢噢噢……第一次就去了……姐夫的鸡巴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像布丁一样被撞碎了齁齁齁噢噢噢噢……!,请姐夫,尽情的将我给肏到坏掉吧~”
她那张精巧妩媚的小脸此刻已经彻底崩坏了。
在被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零点几秒,整张脸顿时失去了平时矫揉造作的矜持,完全被极致的快感所吞噬,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眼角上挑的媚眼此刻失神地翻白,瞳孔涣散地瞟向眼角上方;眉头皱成一个既痛苦又享受到了极点的纹理,眉间那道竖纹深得像是被人用手指按出来的;鼻翼拼命翕张,每一口气都喘得像要把整间浴室的蒸汽全部吸进肺里;嘴唇被口水泡得红肿发亮,口水从嘴角两侧同时淌下来,拉成两道晶亮的丝线垂在她胸前那两团还在剧烈晃荡的巨乳上;舌尖无意识地搭在下唇上,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淌落,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整张脸的表情透着一股彻底被征服、被玩坏的糜烂美感。
可是,我只是在她那娇嫩的宫颈上就这么一下而已!
她两条环在我腰上的肉腿猛地痉挛起来,那白嫩得能掐出水的大腿内侧,挨挨挤挤的软肉在极度刺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抽搐。
痉挛的波纹从大腿根部开始扩散,一路蔓延到膝盖,再从小腿肚抖到脚尖。
她的脚趾像是失控的痉挛病人,张开又蜷起,蜷起又张开,反复循环。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分明。
脚趾肚因为过度用力而充血红肿,染上了一层靡艳的深粉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
“才一下就高潮了?”
我低沉喑哑,带着支配者的嘲讽和掌控感。
我的胸膛死死压着她那对傲人的巨乳,柔软硕大的乳肉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硬挺的乳头抵在我的胸肌上淫荡地摩擦。
我挺动腰胯的力道丝毫不减,把她牢牢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花洒还开着,温热的水流浇在我的后背上,顺着背阔肌宽阔的翼展往下淌,划过脊柱两侧深陷的肌肉沟壑,一直流到腰胯。
水流在腹外斜肌两侧锐利的弧线上被激烈的抽插动作碰撞成无数细碎的水花,溅在她被操得不停抖动的大腿内侧。
“刚刚谁夸口说自己跟姐姐那种杂鱼母猪完全不一样?”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不给她一点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的机会。
我腰胯发力的幅度骤然加大,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撞得她整个身体往上一耸。
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噢……!我投降了,我投降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她的嗓音彻底变形,带着沙哑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淫叫,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每一次抽送都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缘,再整根没入,青筋凸起狰狞柱身在紧窄温热的肉管里碾过每一道还在痉挛的褶皱。
龟头每一次狠狠撞上子宫口,撞得那个娇嫩的器官在盆腔里狠狠弹跳,发出沉闷的震响。
两个沉甸甸满是汗水的睾卵囊袋随每次冲刺甩起来拍在她的会阴和肥美臀部上,发出清脆肉响。
“咕噢噢噢……去了……又要去了……又……又去了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直顶花宫的粗野淫合令苏婉连口头的娇喘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句子了。每一次顶撞都让那张小脸上翻白的眼眶和吐在外面的舌头多崩坏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