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做爱,竟然有这么爽!”
我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龟头碾着宫颈软肉持续泵出剩余的精液。
“噫咕唔呜呜呜呜呜——!!!真的,要,要死了,要被肏死了,要被玩烂掉惹叽咦噫噫噫啊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婉翻白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扭曲的面容,她痉挛的湿糯嫩穴正将多余精液挤出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
浴室里的水雾还没散尽。花洒还在哗哗地浇着,整间浴室弥漫着一股浓郁腥甜的雌臭和雄精混合的淫靡气味。
苏婉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浴室地面上。
两条肉腿无力地摊开,腿缝间那处红肿外翻的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每收缩一次就吐出一小股浓白腥稠的精液混合物。
她的侧脸贴在积了薄薄一层水渍的瓷砖上,水润的娇艳美眸朝着上方翻起了大半的眼白,一连串浓稠黏亮的淫水涎汁从朱艳的樱桃小嘴之中不断流出,喉咙深处还在无意识地发出淫荡到了极点的哼唧声。
我退了出来,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瘫坐在她旁边。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条粗壮的大腿叉开,胯下那根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青筋蜿蜒的硬柱身上糊满了一层黏腻油亮的混合体液,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刚刚就像在做梦一样!
就在这时。
喀啦。
金属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猛地转过头去盯着浴室门。
不出预料是我的岳母……苏媚。
那具焖油肥熟的淫肉雌躯裹着一条花格子围裙,布料的颈带还挂在脖子上,前面的布料勉强从锁骨垂到大腿根。
两侧各有三分之一的肥腻白嫩的巨乳从围裙边缘挤出来……比在厨房里挤出的更多,因为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焖熟肥硕的爆乳在围裙边缘一进一出地闪。
深红色宽大乳晕的边缘在布料侧边若隐若现,两颗充血肥厚的硬挺乳头把围裙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围裙下摆堪堪盖住耻骨,再往下是两条丰腴粗壮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挨挨挤挤地贴在一起,腹股沟那道浅浅的折痕里积着一层薄汗。
她一只手里勾着一把备用钥匙。
细长的银色钥匙在她食指上晃了两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那张保养得宜、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脸上,丹凤眼正半眯着,瞳孔里翻涌着某种黏稠到足以拉丝的东西。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开始……往下滑,停在了我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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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那里吞咽了一下,连带着锁骨之间那处凹陷也轻轻颤动。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移开,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苏婉。
苏婉的腿缝间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喉咙里时不时滚出一声细弱的满足哼唧。
接着她又转回来看着我。
“真是的,明明妈妈的饭还没做好……怎么就开始偷吃了呢?”
脸上那副娇艳绝媚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如此一样,甚至没有一丝惊讶。
半眯着丹凤眼裹在湿水汽里显得更加幽深,瞳孔里翻涌的黏稠情绪比刚才更浓。
我知道我输了。
我已经不配再成为苏瑶的丈夫了。
我输给了我自己胯下这根高高翘起不知廉耻的鸡巴。
因为他刚刚被自己胯下这根肉棒给夺舍了,做出了他不该做的事情。
现在坐在浴室地上、满身汗水和淫水的这个人,不过是一根长了四肢和心跳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