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抽出手指,转而用掌心揉按着充血肿大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如何用手指玩弄着下体。
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指挥官粗大狰狞的肉棒,是怎样撑开她的蜜穴,是怎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是怎样撞击着花心最深处,是怎样在她体内爆发出滚烫的精液。
“唔唔……使魔……还记得吗……第一次的时候……”
奥古斯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揉弄阴蒂的动作变得愈发激烈。透明的爱液从花穴口溅出来,滴落在梳妆凳和地板上。
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
第一次被指挥官抱到床上时,她还在强撑魔女的从容。
当他脱下她的衣裙时,她说“不过是肉体而已”;当他分开她的双腿时,她说“随你喜欢”;当他粗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处女膜前时,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但当他猛地贯穿她的那一刻——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的惨叫至今还刻在记忆里。
从未被闯入过的处女地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疼痛混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将她所有的从容击得粉碎。
她那张总是在嘲弄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雌性特有的、被征服的淫荡表情。
“唔……唔啊啊??……那时……我居然还说得出话……”
奥古斯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镜中的她脸上浮现出淫荡的阿黑颜,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
她记得自己一边被肏得花枝乱颤,一边还在逞强说“不过如此”。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穴里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肉棒,高潮来得比她的狠话还要快。
“咕咿咿咿咿??????!!”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奥古斯特浑身剧烈颤抖着,蜜穴中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溅满了梳妆凳的镜面。
她的身体抽搐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张开,手指却还在不知足地继续抽插。
还不够。
“哈啊……哈啊……第二次……第二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镜中的她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完全看不出平日里优雅从容的魔女模样。
第二次被指挥官肏,是在她的主动挑衅之后。
她说“上次不过是一时大意”,说“让你见识真正的魔女”,主动跨坐到他的身上,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
“嗯嗯……就是……这样……”
奥古斯特的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间夹着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镜中的女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滑落,和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在逞强。
但当她主动坐下、将肉棒吞入体内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当场就泄了身。
魔女的从容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雌兽般饥渴的扭腰摆臀。
“嗯嗯嗯??……咕呜呜??……使、使魔……用力……就是那里……”
奥古斯特的手指弯曲着抠弄着花心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