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服是收腰款的,裙子刚好盖到大腿中段,但稍微一弯腰就会扣不上。
黑色丝袜把她的腿裹得笔直,袜口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她转了半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后侧还没消退的绳子压痕。
紫红色的,和黑色丝袜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把项圈扣在脖子上,拨了一下铃铛。
叮铃铃。
“JK母狗,”她从镜子里看林屿,“主人——你想让我这么穿,对吧。”
“对。”
“那主人自己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她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的灰色衬衫和袖扣,手指隔空划过他的领口,嘴角微微翘起,“不是平时那个林师傅。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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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你的风格。”
“我又没风格。”
“你有。”他把手插进裤兜,镜片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你的风格是——穿什么衣服就变什么人。平时是插画师,昨天是绑在床上的申鹤,今天是穿水手服的高中女生。”
甘雨沉默了。
那是一个被看穿之后的沉默。
然后她走过去,跪下来,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裙摆散开像一朵被压扁的深蓝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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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跪下的动作叮当响了一声。
她把双手交叠在膝盖前方的地板上,额头贴上手背,朝他行了一个标准的、日本女仆对主人行的最恭敬的大礼。
“甘雨。从现在开始——”她抬起头,脸上带着那枚在穿衣镜前调整了许久的微笑,郑重其事地施咒,“没有申鹤了。我是主人的JK母狗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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