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裴临渊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眼中的叶云渺,又在故技重施。
先是拒绝捐肾,现在又拒绝输血。
每一次,她都能找到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彰显她的冷血和无情!
就因为岁岁是他的女儿吗?
她就这么恨他吗?连带一个孩子都不愿意救?
他上前,猛地攥住了叶云渺纤细的手腕。
“叶云渺,”他俯身逼近,俊美到极致的脸上布满了阴鸷的寒霜。
“我不管你又在耍什么花样,用什么借口!”
“我只告诉你一遍。”
他死死地盯着她,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杀意。
“如果岁岁今天有任何闪失,我一定,让你给她赔命!”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重,狠狠地砸在叶云渺的心上。
将她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砸得粉碎,血肉模糊。
喉咙里像是瞬间被灌满了滚烫的硫酸,一路灼烧到胃里,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所有的辩解,怀疑,在他这毫不留情的威胁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她在他心里,原来早就成了一个可以为了那个孩子,随时被牺牲掉的……罪人。
“不……我没有……裴临渊……你听我解释……”
叶云渺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决堤,她徒劳地挣扎着,试图掰开他的桎梏。
裴临渊眼中的厌恶更甚,直接对旁边的保安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带到输血室去!按住她!”
“是,裴总!”
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架着一个犯人般,粗暴地抓住了叶云渺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叶云渺的身体被强行架起,拖向输血室。
“裴临渊!你这个疯子!”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带着绝望的哭腔,却只换来男人一个冷酷到极点的背影。
叶婉婷看着这一幕,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但脸上却依然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柔弱模样。
她快步走到裴临渊身边,柔声细语地安抚道:“临渊哥哥,你别太着急,岁岁一定会没事的。”
她说着,体贴地看了一眼叶云渺被拖走的方向。
“我跟过去看着姐姐,不会让她乱来的,你在这里等岁岁的消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