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渺,你可真是长本事了。
五年前一声不吭地爬上他弟弟的床,五年后回来,连多看他一眼都不屑,是吗?
他觉得叶云渺就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挑衅他,报复他!
看着他那张肉眼可见阴沉下来的俊脸,叶婉婷的心里划过一丝得意的快感,却又立刻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柔声劝道:“临渊哥哥,你别生气。姐姐可能也是有什么急事吧。毕竟刚回国,也许是急着去见什么朋友呢?”
她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了点意味深长的重音。
裴临渊眼底的寒意更甚。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快步走了过来,微微躬身,恭敬地汇报道:“裴总。”
“说。”裴临渊的声音里淬着冰。
“叶小姐已经,送到病房休息了。”保镖言简意赅。
裴临渊猛地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他眼神犀利的射向保镖。
“什么病房?怎么回事?”
保镖被他看得心头一凛,却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是楼上1901号病房。叶小姐抽完血后身体极度虚弱,直接晕倒了,所以……”
裴临渊一怔。
晕倒了?不是走了?
他的视线瞬间转向身旁的叶婉婷,眼神里满是质问和审视。
叶婉婷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拼命地摇着头。
看起来无辜又可怜:“我……我不知道……临渊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所有的心思都在岁岁身上,我真的没注意到姐姐她……”
她的演技一向精湛,此刻更是发挥到了极致。
可裴临渊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带我去。”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是!”保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在前面引路。
临走前,那名保镖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瞥见身后的叶婉婷,正用一种淬了毒般的阴狠眼神死死地瞪着自己。
叶婉婷看着裴临渊决然而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刚刚那个多嘴的保镖给我换掉!”
病房的门,被推开。
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裴临渊的脚步,在门口顿住。
病**,叶云渺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连衣裙,整个人陷在雪白的被褥里,显得愈发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那张曾经明媚生动的脸,此刻惨白,了无生气。
那一瞬间,裴临渊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