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就是他。
无论对错,他永远都会选择站在叶婉婷那一边。
叶婉婷的眼眶微微泛红,手指紧攥着餐巾,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她低下头,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汤,声音带了点哽咽:“其实……这次岁岁会走丢,也怪我没照看好。”
她又故意提起岁岁走失的事情!
她说得很轻,却又恰到好处地让每个人都能听清。
裴临渊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看向叶云渺。
叶婉婷继续道:“那天我本来想陪岁岁画画,可姐姐说要带她去花园散步,我想着有姐姐在就放心了。谁知道……唉,是我太大意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拿起纸巾擦拭眼角。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疏忽,也不会让岁岁受那么大的惊吓……”
“你别自责。”裴临渊沉声打断她的话,看向叶云渺的目光却冷得像结了一层冰。
“有该负责的人,自然要负责到底。”
他没有明说是谁,但空气里凝固的气氛,让所有人都明白他指的是谁。
叶云渺面无表情,只是低头喝汤,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桌上的灯光将她的侧脸映出一道淡淡的阴影。
曾经澄澈温柔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漂亮阿姨才没有做错!”小小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坐在椅子上的岁岁,她鼓着腮帮子,一副认真维护自己的样子。
“那天是我自己跑出去找蝴蝶,不关漂亮阿姨事!”
“傻孩子,你不懂。”叶婉婷立刻柔声安慰。
顺势用手轻拍着她的小背脊。“大人的事情,小朋友不要插嘴哦。”
裴临渊却并未理会女儿,他只是盯住了对面的女人,语气冷冽:“以后你要寸步不离地看好岁岁。如果再有任何闪失——”
“你和裴临澈,都别想好过。”
威胁毫不掩饰,叶云渺的喝汤的动作还是一顿!
佣人们纷纷垂下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只有叶婉婷嘴角浮现一抹若有似无、胜券在握的笑意,很快又收敛成楚楚可怜状,对上男人时满脸担忧与歉疚,好似刚才那些话全都是无心之举。
晚饭终于结束,这顿饭吃得比往常还要漫长煎熬。
叶云渺没有多留半秒钟,上楼回到房间,把门反锁上。
再也不愿面对楼下那些虚伪而恶心的人和事。
夜风透过窗缝钻进来,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