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说什么?
说药瓶不是她扔的?
说镇静剂不是她喂的?
谁会信?
在所有人眼里,她是唯一有机会、也是唯一有动机做这件事的人!
这么完美的圈套。
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裴临渊来了。
他显然是接到了电话,一路飙车赶来。
此时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
他的目光落在病**昏睡不醒的岁岁身上,心猛地一沉,随即看向护士托盘里的证物上。
当看清那是什么时,他周身的气压都变了。
“怎么回事?”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
叶婉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他身边,泣不成声地指着叶云渺:“临渊哥……你快看看岁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姐姐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岁岁还那么小,她怎么下得去手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每一句话都在将叶云渺往深渊里推。
裴临渊的视线缓缓地移到了叶云渺的脸上。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
“我问你,”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
“这是你做的吗?”
叶云渺迎上他那双猩红的眼,浑身都在发抖。
她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只汇成了一句苍白无力的、快至于绝望的呢喃:
“……不是我。”
这三个字,在此时此景下,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裴临渊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却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的脸,心里的怒火一路攀升。
“不是你?”他气极反笑。
“叶云渺!证据就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