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庭离开,她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里再无半分柔弱。
只剩下阴谋得逞的冷笑和怨毒。
叶云渺,你回来了又怎么样?
你斗不过我的。
五年前你斗不过,五年后,你只会输得更惨。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裴临渊就下了楼。
他一夜未眠,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别墅里的佣人已经开始工作,见到他,都恭敬地停下手中的活,低下头:“先生。”
裴临渊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管家叶言身上。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上三楼打扰叶小姐。”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叶言一愣,恭敬地应下:“是,先生。”
“早餐备一份清淡的,虾仁小馄饨,水晶蒸饺,再炖一盅燕窝。以后每天都按她的口味准备,她不想吃,就温着,什么时候想吃了,什么时候端上去。”
他一口气报出的,都是叶云渺从前最喜欢的东西。
佣人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
一夜之间,先生对这位叶小姐的态度,怎么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昨天不还冷着脸,像是对待仇人吗?
裴临渊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继续道:“她醒了以后,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想出门,备车。想买东西,把我的副卡给她。”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和疲惫。
“总之,她在这里,她的话,就是我的话。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佣人们齐声回答,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哪里是带回一个捐肾的工具人,这分明是请回来一尊活菩萨。
交代完一切,裴临渊没有吃早餐,拿上车钥匙便径直离开了别墅。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上去看她,然后又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
他需要冷静,也需要给她空间。
叶云渺醒来时,已经九点了。
镇定药物的副作用让她睡得极沉,醒来后大脑还有些昏沉。
她缓缓睁开眼,是柔软的枕头。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裴临渊打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