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叶婉婷这五年,所有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和她助理的所有联系,全部,给我一并查出来!”
“是,裴总!”
挂了电话,裴临渊颓然地靠在车门上。
他闭上眼,可眼前浮现的,全是叶云渺临走前给他的最后的眼神。
那个怜悯的,看小丑的眼神。
他突然睁开眼,冲回车里,发动引擎。
他要去找她,他必须找到她。
他要告诉她一切,他要跪下来求她原谅。
可他又能去哪里找她?
她在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家了。
另一边,叶云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真相大白了。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甚至觉得有些荒唐,可笑。
她的人生,就像一场被精心编排的悲剧,而她和裴临渊,都是里面最可悲的演员。
一辆出租车在她身边停下。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小姐,去哪儿?”
去哪儿?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袋里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一个名字,一个地方,渐渐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那是这场悲剧中,另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去。。。。。瑞安疗养院。”她轻声说道。
瑞安疗养院,京市最顶级的私人疗养中心。
环境清幽,安保严密。
叶云渺站在一间VIP病房的门外,透过玻璃窗,看着躺在里面的那个人。
裴临澈。
那个曾经阳光开朗,总是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云渺姐叫着的少年。
如今,他却只能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上插着各种管子,靠着机器维持着生命。
五年前,他成了陷害她的道具。
五年后,他又成了裴临渊用来威胁她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