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渺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一直在一个巨大而华丽的画廊里奔跑。
墙上挂着无数的传世名作,每一幅都美得令人窒息。
可整个画廊却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她想离开,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她很累也很绝望。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阵声音。
“妈妈。。。。妈妈。。。。”
那声音,又软又糯,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是岁岁!
是她的女儿在叫她!
她猛地回头,循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画廊的尽头突然出现一扇门。
门缝里透出温暖的阳光。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向那扇门,猛地将它推开!
刺目的白光瞬间将她吞没。
“唔。。。。。。”
叶云渺的喉咙里发出一道细微的声响,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片虚假的而又冰冷的画廊,而是熟悉的带着消毒水味的天花板。
她的视线缓缓转动,然后定格在床边满脸苍白的男人身上。
裴临渊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因为过度劳累,此时的他早已陷入昏睡。
而在他们交握的手之间,那枚幽蓝的月牙晶片,此时也已经变成一块冰凉的石头。
“临渊?”
沈聿看着监护仪器上已经恢复平稳的曲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成功了。
他竟然用自己的血,成功解开她身体里的锁了?
真是个疯子!
“妈妈!”
一声带着狂喜的童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