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呀?”女人不依不饶的靠了过来,丰满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他的身上。
“等一个。。。。。”阿诺斯转过头,满眼天真的看着她,笑得像个天使。
“能杀了我,或者被我杀了的人。”
女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刚想说点什么,一张由黑金卡纸制成的卡片却悄无声息的滑到了阿诺斯的面前。
卡片上只有一行烫金图案。
那是一朵盛开的鸢尾花。
阿诺斯顿时抬头,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她在哪儿?”
“夫人说。”送来卡片的男人恭敬的躬了躬身,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如果您想喝一杯真正的血腥玛丽,沁园的酒随时为您准备着。”
“沁园?”阿诺斯笑了,那笑容里隐隐带着一丝冷意。
“她竟然敢请我。。。。去她的老巢?”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站起身,将杯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然后将一张百元美金轻轻压在空杯子的下面。
“告诉她,我一定会去。”
他看着那个男人,低声说道。
“但时间地点由我来定。”
叶云渺的请柬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睡神阿诺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奥丁也同样销声匿迹,仿佛那天在学校门口的惊鸿一瞥只是一场错觉。
一切都平静得有些诡异。
裴临渊加派了三倍的人手,几乎将整个京市都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没能找到那两个人的任何蛛丝马迹。
这种敌暗我明的处境,让他心中的暴戾之气一天比一天重。
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随时都可能挣脱束缚,将一切都撕成碎片。
只有在面对叶云渺和岁岁时,他才会强行压下心中的冲动,伪装成那个温柔居家的丈夫与父亲。
这天是周末。
裴临渊难得没有处理任何公务,而是陪着岁岁在沁园的后花园里搭着乐高积木。
叶云渺则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安静的看着那一大一小。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可叶云渺的心却始终悬着。
她知道,这暴风雨前的宁静随时都可能被撕碎。
就在这时,岁岁忽然指着远处那片茂密的树林,好奇的问道:“爸爸,那是什么呀?好像有个稻草人。”
裴临渊下意识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花园的尽头,那片他从未允许任何人靠近的鸢尾花海的边缘,不知何时竟真的多了一个穿着破旧衣衫的稻草人。
那稻草人做得极为粗糙,头上还戴着一顶滑稽的草帽,就那么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