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龙琰吃痛地缩回手,殷红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沿着她的指缝滴落,恰好落进了龙焉放在脚边的水囊里。
她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没觉得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只是甩了甩手,用裙摆胡乱裹住伤口,然后捡起绷带递了过去。
龙焉接过绷带,随后拿起水囊,仰头喝了一大口。连日来的战斗让她极度缺水,她甚至顾不上那水里有淡淡的腥甜味。
喝完之后她才注意到,水囊的出水口沾着一抹未干的血迹。
“你流血了?”
龙琰低头看了看自己胡乱包扎的手掌:“嗯……刚才被石头划了一下,不碍事。”
龙焉皱了皱眉,没有多问。她放下水囊,继续处理自己的伤口。
但几息之后,一股异样的燥热忽然从她小腹升起。
那股热度来得迅猛而诡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不,不是她的血,而是她刚才喝下去的那几口水中,属于龙琰的血。
龙焉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不是普通龙族的血。
那血液中蕴含的力量太过纯粹、太过霸道——仅仅是几滴,就足以点燃她体内所有属于龙族的因子。
她曾吸收过无数龙族的血液,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剧烈。
就像一滴烈火落入了油锅。
龙琰吓了一跳,正想上前,却看到龙焉的身体猛然绷直,瞳孔急剧收缩,手中的水囊滚落在地,透明的水液浸入泥土。
“主……主人姐姐?”
龙琰试探地叫了一声,但龙焉没有回应。
她大口喘息着,血液中的那股灼热感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至四肢百骸,体温急剧攀升,裸露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龙琰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她的血。
刚才滴进水囊里的那几滴血——那是龙帝的血。
即便她现在失去了力量,身体也只是幼年形态,但她身为龙帝的本质没有改变。
那几滴血中蕴含的力量对于已经被龙血深度污染的龙焉来说,就像往滚油中泼入了一瓢水。
龙焉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已经不再冰冷——而是燃烧着一种龙琰从未见过的火焰。
那是欲望。
“主……主人姐姐?”龙琰向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惊慌。
龙焉没有回答,只是喘着粗气,一步一步向龙琰走去。她的动作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敏捷和精准,更像是野兽在接近猎物时的慢步。
龙琰转身想跑,但契约的力量让她无法违抗主人的意志。她刚迈出一步,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然后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脚踝,拖了回去。
“不——!”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刺耳。
龙琰那件黑色短裙被粗暴地撕开,布片零落,露出下方白皙娇嫩的肌肤。
胸口的白色交叉绑带被扯断,黑色项圈挂在纤细的脖颈上,随着她的挣扎轻轻晃动。
“主……住手……!求求你……!”
龙琰的哀求如同石沉大海,丝毫无法唤起龙焉的理智。
龙焉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像是蒸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龙琰,那双金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的光芒。
龙琰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衣物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左腿那截过膝的黑袜和脚踝上缠绕的黑色绑带还勉强挂在身上。
“好小……”龙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陌生的欲望,“这就是龙族的幼崽……”
她的手指粗暴地抚过龙琰贫瘠的胸口——那里的肌肤光滑白皙,没有一丝起伏,只有小巧的锁骨勾勒出纤细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