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砸向林闫的,祁镇反手就挥回去了。
祁镇面露歉色,“陛下,臣要和你道歉。前日,吓到你,是臣不对。臣以为……是有人在你背后使坏。陛下可有损伤?”
林闫指了指自己的后腰,“青了。”
祁镇伸手抚上他指的位置,控制不住得将他往自己跟前带了两步,“可有上药?”
这个姿态有些暧昧。
林闫身处其中,未能及时发觉。
“嗯。”
祁镇眼神里流露出懊恼。
要不是在大街上,他现在就想扒了看看。
“臣府上有好药,一会儿叫他们拿给陛下。陛下,你能不能原谅臣?”
林闫震惊。
祁镇道歉就道歉,居然请求原谅?
他这个摄政王不是一向非常我行我素吗?
他是不是想……
放松他的警惕,然后把他给杀了!
谋权篡位!
兄弟,咋真没这必要,你可以直说,皇位我拱手相让!
宋铭见祁镇气势弱了,自己的气焰立马就上来了,“你知不知道陛下烧了整整一晚!今日晨起都还在咳!早上进得也不香!”
祁镇心疼得拉住林闫的手,转头给旁边一个很不起眼的人递了个眼神。
那人立马上前,朝宋铭一拱手,“得罪了。”
然后一个手刀,直接把宋铭劈晕了。
林闫瞪大眼睛。
宋——铭——!
祁镇道:“我不会伤害他,只是接他去我那。”
林闫兴奋。
那敢情好!
他出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现在用不着他把宋铭打包丢进摄政王府了,省事了!
祁镇望着他,问:“你没有话要和我说吗?”
林闫摇头。
祁镇似乎是笃定了,他应该有话对他说,凝视了他良久。
赤裸裸直勾勾的眼神,让林闫怀疑,祁镇在用目光拆解他。
透过他的皮囊,看他的内里,直勾勾地抓着他的心脏,似乎是想从里剖出来祁镇想要的话。
又好像是要把他囫囵一口给吞了。
林闫都不敢和他对视,怕死。
祁镇凝视着他。
宴宴,你是不记得我?还是气了,不想认我?
“回宫吗?”
“回。”
祁镇送他回宫,自己却没走,甚至跟着到了他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