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威胁,用恐吓,用所有一切能施展的作法,遮蔽他的光明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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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林闫只剩他这个怪物,可以依靠。
必须接纳他这个怪物的心。
剑锋拖在地面,擦出火花,划出痕迹。
祁镇朝林闫走去。
大殿上的朝臣一个两个吓得乖成鹌鹑。
在迈上台阶的瞬间,祁镇犹豫了,他松开了手,长剑落地,一声脆响。
监禁,他曾做过。
在他们新婚,林闫曾被吓得躲到了床底,曾被吓得抓着他的胳膊,哭着,哀求他——
疼疼他。
曾被吓得夜不能寐,见他靠近,就张开双腿,曾被吓得被弄出了血,也只会喃喃,机械得重复,“谢谢”,……
舍不得。
舍不得再来一次,更舍不得用更过分的手段对待他。
祁镇毫不避讳地望着林闫,他是他世界里的方寸大乱,是这世界上最耀眼的光,他怎么忍心,让他蒙尘坠落。
眼前林闫的身影,有些模糊。
可祁镇依旧抬头望着他,声音嘶哑,却平静,“幸好今日,你无恙。”
泪蓄在眼眶,在那双通红眼睛的映衬下,好似一滴血泪。
随着最后一个话音落地,泪也滚了下来,划过祁镇的面颊,在下巴坠了片刻,随后落地。
祁镇转身,一个人走进大雨滂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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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全叫了一声“坏了”,急急忙忙拿上伞追着祁镇去了。
雨很大,天地间蒙上了一层巨大的薄纱,模糊了祁镇的身影。徐福全找到他的时候,他站在池塘边,看着暴雨中的池塘。
徐福全心道:殿下不会想跳下去吧!早知道再带个人了!他一个人可捞不起他们家殿下!
徐福全不敢轻易靠近,生怕惊动了祁镇。
小心试探,“殿下,在看什么?”
祁镇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在看一个怪物。”
徐福全哑了。
心疼得想哭。
“哪有?”
祁镇怔住。
声音自身侧,穿过雨幕而来。
“倒是有个下雨不打伞的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