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除了会派遣官员前去外,还会送几位美人给回鹘。
回鹘王后得在这几人当中挑选。
除此之外,回鹘必须将生下的第一位嫡王子送到大齐皇宫,以作质子。
回鹘从此以后,便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回鹘和夜秦解决了,其他小国呢?”
“谁跟你说,夜秦解决了?”
林闫不解,“他还敢有什么小动作?”
“大齐周边小国不少,但如果能够形成合围之势,也跟苍蝇似的烦人。我年宴上不仅是要震慑,还想看看,谁会与夜秦接触,谁会找死。”
林闫懂了,“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不然我去找吗?”
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有更好的法子,完全没必要动用这边的人手。
“然后你准备怎么办?”
“学你。”
“学我?”
“告诉天下人,他们来朝明面上是庆贺,实际上是来谋害。”
“你想把事情闹大?”
祁镇放下手里的杯子,“这事本来就很大。”
不出几日,京城街头巷尾有流言,北燕暗中接触夜秦使臣密探,意图达成军事联合,想犯大齐。
回鹘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现在又来一个。
当天下午,北燕的马车,就被百姓用烂菜叶子给砸了。北燕的使臣连马车都不敢出,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文人士子站在路边说北燕使臣丢人,说北燕狡诈。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北燕使臣这下连门都不敢出,更别说离京。连带夜秦的情况雪上加霜。
林闫趴在阁楼上看热闹。
“这下可真是官民一心,我刚还看到一个小孩儿上去踢了一脚。那使臣气不过,想还手,被周围的大人立马摁倒狠揍一顿。太逗了。”
“有了共同的敌人,自然团结一心。”
林闫转头,“这也是你算好的?”
“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外敌祁镇并不放在眼里。
大齐朝堂动荡太久,百姓心里其实都有数。朝纲不稳,心自然也会跟着动荡。虽说朝野上下,已对祁镇俯首帖耳,但祁镇想要的不止于此。
祁镇要的是心服口服,要的是上下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