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眼神温和,看着池菀的时候满是爱意:“好,都听你的。”
两人转身,不顾身后狼藉,平静的出了酒吧。
江停抿紧唇瓣,看着被抽空的萧靳执。
这一刻,所有安慰都是徒劳。
萧靳执靠在墙边大口喘气,他眼睁睁看着池菀消失在酒吧,自嘲的笑笑:“江停,你说……我是不是活该?”
江停扯扯嘴角。
确实是这样。
之前池菀在的时候,萧靳执作死。
现在池菀走了,知道珍惜了。
不过看着萧靳执痛苦的样子,江停终究是叹口气:“有些事情不在我们掌控范围之内,我们没有上帝视角,也永远不会预测下一步事情的走向,我觉得你还是……”
江停还没说完,萧靳执一口鲜血喷洒在地上,下一秒,人直接晕了过去。
“执哥!”江停傻眼,赶紧搀扶住萧靳执。
好在,江停当真提前安排了救护车,所以直接把人弄上车。
但这次……
是抢救。
池菀还是来了。
看着手术中三个字,池菀敛敛眸子。
“你不该叫我。”池菀把花篮放在旁边。
“执哥是因为你……”
江停话没说完,池菀直接打断:“我不背锅,我没有让他为我做任何事情,当年他把我囚禁在他身边,让我还债,我一声不吭扛下所有,如今,这些都是他心甘情愿受的。”
江停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眼前这位过分冷静的女人。
池菀变了。
不过,他却觉得,池菀说的有道理。
“我能过来看看是因为他是萧靳予的哥哥。”在池菀心里,她始终觉得还是亏欠萧靳予。
若是当年萧靳予没有为了她的事情奔波,大抵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池菀,我不会掺和你和执哥的事情,但是还是想告诉你执哥的情况。”
说着,江停把一张诊断证明递到池菀手上。
池菀没有接,也没有看上面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