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弯下腰,在温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温言没有挣扎。
秦越稳稳地把她抱进客厅,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接着,他顺势半跪在沙发前,平视着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了:“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言偏过头,看着落地窗外斑驳的夜色,避开了他过于炽热的视线。
“你都打我了……”秦越见她躲闪,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委屈,小声控诉,“你让我跪下……我立刻就跪了,你说的我都照做了,是不是?怎么现在还是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温言的睫毛颤了颤,耳根又开始有些发烫。
“你让我怎么想啊……”秦越有些挫败地低声嘟囔,“姐姐刚刚明明也舒服的……对不对?”
他叹了口气:“你告诉我。”
秦越伸手,轻轻握住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拇指在温言细腻的手背上慢慢摩挲着:
“我是你什么人?是你发泄的工具,还是你——哪怕只有一点点——喜欢的人?”
温言终于有了反应,张了张嘴,轻飘飘的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喜欢?
温言忍不住在心里自问:喜欢是什么?
她忍不住垂下眼睑,看了一下眼前的秦越。
如果说是长相,他确实……无可挑剔。
如果说是他的身体,那更是朝气蓬勃的、每次都能让她缴械投降。
如果说是他的性格……虽然经常像只野狗一样横冲直撞,但在她面前撒娇求饶、百依百顺的模样,确实挺招人疼的。
那……这算得上是喜欢吗?她也理不清。
“那我换个问法。”
秦越握紧她的手,逼近了半寸:“如果我现在说我要走,以后再也不来了,你会不会松一口气?”
再也不来了?
如果秦越真的彻底消失在她的生活里,那……确实是有点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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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他们两个在身体上简直契合得天衣无缝。
况且他才二十多岁,又这么喜欢她、由着她随心所欲。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干脆坦然地去享受他,享受这段身体和感情的欢愉呢?
半晌,温言轻轻地摇了摇头。
秦越他眼底猛地一亮,那股狂喜差点没压住,但他硬是抿了抿唇,强行把上扬的嘴角憋了回去。
他有些虔诚地低下头,将温言的手指贴在自己温热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今晚,我留下来,好吗?”
半小时后。
温言去主卧的卫浴里冲洗干净,秦越也去客卫简单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