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末,秦越提前三天订好了一家市中心新开的法餐厅,据说主厨刚从巴黎回来,位置极其难约。
他订的还是靠窗的景观位,能俯瞰整条江景,浪漫指数拉满。
出发前,秦越换了一套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小臂和手腕上那条——依旧戴着的——黑色发圈。
他在镜子前反复确认,觉得自己今天帅得很有分寸感,既不张扬又不失格调。
然后他开车接了温言。
温言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吊带连衣裙,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干干净净没化妆,鼻梁上架着那副银边眼镜。
按照秦越的审美标准,她今天美得让人想当场跪下。
但温言一上车,就一直面无表情的。
秦越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瞟她:“姐姐今天好漂亮,这条裙子是新买的吗?特别衬你的肤色……”
“闭嘴。”温言只回了两个字。
秦越识趣地闭嘴。
到了餐厅,环境确实极好,冷气开得也足。
秦越殷勤地拉开椅子,帮她铺好餐巾,侍者又递上菜单,介绍了一堆招牌菜。
温言翻了翻菜单,点了一份冷盘和一杯冰饮,就合上了。
“姐姐不试试主菜吗?他们家的油封鸭腿是招牌……”
“不想吃。”
前菜很快上齐。
秦越把自己那份烤扇贝切好,用小碟子推到温言面前:“姐姐尝尝这个,不热的,凉的。”
温言尝了一口,点点头:“还行。”
也就仅限于这句还行了。
整顿饭下来,温言基本上就没动几口叉子。
秦越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琢磨着:肯定是因为太热了不想吃主菜!对,夏天腻味,主菜吃不下很正常!
于是,他满心期待地把希望寄托在了最后的甜品环节。
甜品一上桌,那是一道精致无比的法式小蛋糕,上面淋着诱人的莓果酱,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秦越眼睛一亮,立刻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块,小心翼翼地送到温言嘴边。
“啊——尝尝这个,就吃一口嘛,嗯?”
温言直接偏了偏头,冷淡吐出两个字:“不吃。”
“……不吃?!”
秦越手里的勺子瞬间僵在半空,原本满含期待的眼神在一秒钟之内彻底破裂。
他把那块甜品重新放回盘子里。
两秒钟后,秦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浓烈的悲愤!
“你不吃?你要减肥吗?温言,你告诉我,你到底要给谁减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