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脑子里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那两处被她蹂躏的地方,确实……感觉麻麻的,很敏感……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平时自己动她的时候,姐姐好像也是这种浑身绷紧的反应。
难道……姐姐被自己弄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秦越心底就隐隐产生了一种平衡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被她弄弄……似乎也不是不行?
下一秒,不不不……我又不是……那个什么!这感觉也太诡异了……!
更要命的是,他看着温言那双盛满戏谑与满足的眼睛,突然悟出了味来——
她绝对是故意的!
自己越是抓狂、越是挣扎抗拒,她眼里调戏的欲望就越盛,她根本就是享受看自己这副被强行掌控、想躲又躲不开的受挫模样!
意识到这一点,秦越强行压下心头的抓狂与躁动。
他软下了身段,湿漉漉的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她,语气满是服软与讨好:“姐姐……别弄这里了……”
秦越微微仰起脖颈主动凑近她:“……亲亲我,你亲亲我好不好?”
温言看着他充满泪光的眼睛,还有这副为了让她停手而硬生生低头讨好求吻的模样,心底那点恶趣味终于被喂饱了。
再欺负下去,他怕是真要被她逼得哭出来了。
温言轻笑了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那两处。
她弯下身,伸手扶住秦越的后颈,手指没入他的黑发中,倾身覆了上去,封住了他那双微启的嘴唇。
“嗯……”
被她亲上的那一刻,秦越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急促的喘息尽数被她吞入腹中。
他仰着头,主动追逐着她的唇舌,热切的回应着这个带着安抚意味的深吻。
然而,温言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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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越陷在这个温存的亲吻里、全身防线大开的瞬间,温言突然抬腿,单膝抵在在了他双腿之间的椅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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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向前几寸,直接蹭上了他早已硬挺膨胀的下体。
“唔……!”
秦越浑身猛地一震,口中溢出一声被堵回去的闷哼。
那处从一开始就已经涨得发硬发烫。
此刻被温言用膝盖这样肆意地磨蹭、重重挤压,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瞬间顺着小腹一路传遍身体。
温言一边深入这个吻,一边掌控着节奏,用膝盖慢条斯理地碾压、擦过那处挺拔的形状。
秦越根本无处躲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她的揉捏与重压。
每一次她稍稍用力下压摩擦,秦越的腰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紧,这时连吻也接得断断续续,沙哑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吐出零碎的喘息:
“姐……嗯……温言……你……哈啊……”
温言将他口中所有失控的音节尽数吞没,同时,指尖手顺势向下滑去。
只听“嗒”的一声轻响,皮带被解开,紧接着便是拉链拉下时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