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被这毫无间歇的顶撞弄得神智不清,极度的快感与疯涨的恐慌在脑子里交织。
见好话说尽他都不哼一声,她的脾气也上来了,被撞得断断续续,也要带着哭腔冲他嚷嚷:
“秦越!你再这样跟我发疯不理人……我、我也不理你了!我要跟你分手!唔啊……听到没有!分手——!”
威胁的话还没喊完,秦越眉头一皱,腰腹猛地向上一颠,用力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让她眼前一片发黑。
温言瞬间认清现实,这硬碰硬根本行不通!
她连忙改变策略,两条大腿缠紧他的腰,颤抖着昂起头去蹭他的下巴,可怜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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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一点嘛……我知道错了……我只有你……只跟你一个人好……别离开我……”
可秦越的动作只是滞了一下,随后便用更加粗暴的顶撞彻底打碎了她的妄想。
温言见哭这一招效果不大,软的硬的都不管用,彻底被折磨得没了脾气,她开始不择手段地乱喊一气,甚至动用了平时绝不可能出口的人身攻击:
“秦越你这个混蛋!坏狗!畜生……狗东西!混蛋大混球!”
“唔嗯……你就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畜生!粗鲁!你除了那里大、时间长……还会干什么!啊哈……别……别撞那里……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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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轮接一轮无休止的疯狂抽送中,温言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
为了能让这头发了疯的野兽慢下来、为了能从这没完没了的极乐折磨里解脱,她硬生生把这辈子听过、看过、甚至从没想过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荤话与浪语,通通说了个遍:
“哈啊……阿越……弟弟……深一点……不对,太深了!要被你顶破了……”
“温老师……只给你一个人操好不好……呜……”
“……哈啊……坏狗……求求你慢一点……呜呜……”
温言失神地仰着脖颈,眼角挂满了晶莹的泪珠,被手铐扣在床头的手指死死攥紧,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
这哪里是求饶……这根本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药!
“操……这可是你自找的……温言!”
秦越双手扣紧她的腰,把不断向上滑的人往回一拉,腰腹间的抽送快得拉出了残影,每一次进出都整根拔出,随后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碾过那早已敏感得一碰就喷水的花心。
“啊哈——!不……不要了!秦越——!”
温言被撞得失声尖叫,原本以为说荤话能让他心软放慢速度,谁知道反而把这头野兽彻底激发了兽性!
手铐在床头撞出连绵不绝的刺耳金属声,大量的花液随着凶狠的抽送被挤压出来,化作白色的泡沫溅洒在两人交缠的胯间。
“不是挺会说的吗?再多说几句给我听听?”
“啊哈——!不行了……要坏了……呀!”温言浑身剧烈打颤,私密处的软肉夹着体内肆虐的巨物,再次迎来了喷涌。
那处急促痉挛,紧贴的壁肉层层收缩,大量的蜜水如决堤的洪流般从小穴深处喷溅而出!
透明滚烫的液体甚至越过了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一股股地激射在秦越的大腿根上,打湿了大片床单。
秦越被这股凶猛的烫热和窒息般的夹紧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停下猛烈的撞击,顶在最深处,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失神抽搐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