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海面上铺成一道金色的光路。
秦越照例醒得比温言早。
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女人。
她的睫毛很长,呼吸均匀,睡相很好,被子规规矩矩地拉到锁骨位置,一只手搭在枕边。
秦越看了好一会儿,没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
等待二人都洗漱完毕换了衣服,才沿着栈桥走去主餐厅吃早餐。
酒店的自助早餐设在临海的开阔平台上,新鲜的热带水果堆成了小山,现烤的可颂散发着黄油香气,厨师正在档口现点现做班尼迪克蛋和薄饼。
温言夹了几块切好的芒果和木瓜回到座位,秦越则端了两杯咖啡和几只可颂。
温言叉起一块芒果送进嘴里。果肉饱满多汁,甜得恰到好处,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等吃到第三块芒果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嘴角边有点痒,就用手背蹭了蹭,没太在意。
“怎么了?”秦越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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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嘴角有点痒。”温言又蹭了一下,“可能是芒果沾到皮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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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放下手里的可颂,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嘴角。
“没有发红,是过敏了?”
“不可能,我之前吃芒果从来没过敏过。”她又抬手准备挠一挠。
“你别挠。”秦越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认真地端详了一番,“或者是因为这边的日照强,芒果成熟度高,果酸含量大,刺激到皮肤了。”
“你什么时候还懂这个了?”温言好笑地看着他。
“昨晚查资料的时候顺便看到的。”
温言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越忽然俯下身,在她嘴角轻轻啄了一口,舌尖快速扫过那片发痒的皮肤。
温言整个人僵住了。
“你干嘛?!”她压低声音,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用餐的其他客人。
“你不是说痒吗?”秦越退回座位上,一脸无辜地舔了舔嘴唇,“我帮你舔一下,唾液消毒,止痒。”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那有没有用嘛。”
温言张了张嘴,顾忌四周都是人,最后只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吃完早餐,秦越擦了擦嘴,兴致勃勃地提议:“走吧,回屋换泳衣,趁上午光线好去潟湖浮潜。我昨天看到酒店有——”
“等一下。”温言放下咖啡杯,从随身的帆布袋里抽出平板电脑,点亮屏幕,推到秦越面前。
秦越低头一看,那是一张制作精良的行程表,以半小时为单位,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密密麻麻填满了各种条目。
表格配色干净,贴心地标注了每个项目的预计耗时和备选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