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从全圆佑口中得到权顺荣的位置,他试图要突破所有出口,不料那些所谓门口,皆被一群小弟们阻挡。
李知勋心一横,打算放手一搏,好好地大干一场,面对两个大块头,他两边胳膊各别勒住大汉的脖颈,双腿一踹,正中两人腹部,一道又一道的手刀毫不留情地敲在大汉的脸上,其他门口的小弟们见情势不妙,连忙聚集起来要架住李知勋,原先皆被李知勋制服在地,不料他们一个倒下一个又再度起来,不敌人多的李知勋,败给体力不支与人手不足,活生生被两个大块头架起来,并强迫他跪在地上。
李知勋傲气地抬起头,看着抹了抹嘴唇的全圆佑正缓缓地蹲下,手正要碰上自己下巴时,李知勋仍不愿屈服地吐了全圆佑一脸唾沫。
挑起眉,全圆佑的掌心抹掉那些口水,而后突然将脚踩在李知勋的肩胛骨上,恶狠狠地践踏着,脚尖甚至残忍地左右碾压,听着李知勋因为剧烈疼痛而发出的悲鸣,全圆佑不屑地啧声,移动脚掌到李知勋的头顶,向一旁闲着的小弟摆了摆头,明白意思的小弟便迅速离开现场。
【你要我别弄死他又要折磨他,就为了这个场面吗?】
不到半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搭着不成调的脚步声来到厅堂,随着言讫,一碰撞声来自膝盖与地板的相击。
李知勋艰难地扭过头,试图查看摔在地上的人是谁,这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来此的目的——衣衫不整的权顺荣,满面通红,身穿一不合身的白色衬衫,不断地粗喘着,仿佛被下了什么迷药一般,双目无神,手腕皆被铁链套牢着。
【全圆佑!你对他做了什么!】
李知勋由下往上瞪着全圆佑,那条原先制服他的腿已不再压制着他。
他的身子被两名大汉架了起来,即使他试图挣扎,却敌不过现在这失去力气的身体。
就算狼狈不堪,李知勋依旧不放过全圆佑,持续瞋目以对。
只见全圆佑的脏手碰上权顺荣的下腭并轻轻抬起,那失去意识却遭情欲所屈的舌头缓慢吐出,仿佛渴望着被人掠夺一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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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全圆佑对权顺荣露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李知勋就无法抑制爆发的不悦,可他又能怎样,除了让全圆佑这个人渣别碰以外,他能做什么?
【全圆佑,如果你再碰他一个地方,我就当着这家伙杀了他。】
冷血的口气由那个男人传出,无庸置疑的,便是将权顺荣拎出的文俊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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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俊辉一把拎起扣在权顺荣脖颈上的颈链,此时的权顺荣难受得皱紧眉头,全圆佑也在闻言刹那松开了权顺荣,至于他是畏惧还是单纯为了趣味,向来就是无从得知。
【好了,你也看到了,我没办法处理你这只小动物,当然,我也不会让文俊辉有机会上了他,要不然,杀了他的人就会是我了。】全圆佑仿佛说着一般的故事,却道尽了威胁,他一步步逼近李知勋,说:【我给你一个选择,第一,你替他解套,第二,我让我的这帮小弟替他解决,可是,我得提醒你,我这帮小弟都是不嫖妓的,所以一切靠自己,如果你选了第二,你就可以在北辰舒适地等收尸了。】
【全圆佑,你这个畜生不如的家伙!】
对于李知勋的不服软,全圆佑已经失去所有耐心,收起那张笑面虎的扑克脸,全圆佑捏紧了李知勋那硬矜的嘴脸,冷声道:【看来你是想看到更畜生不如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