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媚儿被她看得心虚,眼神飘忽,嘀嘀咕咕:“要你管……”
林小婉,见她神情扭捏,回想起昨晚隐约听到隔壁的娇哼,心中了然…………女人就这点好,做事的时候无需全神贯注,能够发散思维,注意放在其他的地方。
“你,不说话,一直盯着我干嘛!”萧媚儿双臂抱胸,后退了两步。
林小婉笑了笑,然后脸带上点歉疚担忧的神色:“我在想该怎么向姐姐道歉,昨夜动静太大,不知是否,吵到姐姐休息了?”
“你!”萧媚儿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颊涨得通红,差点就要冲上去跟林小婉厮打,“徐福!你不要太得意!”
见她真要气炸了,林小婉转移话题道。
“好了,说正事吧。你来找我,总不会特意来我这受辱的吧。”
萧媚儿狠狠瞪了她一眼,胸口起伏了几下,不情不愿地说:“是……是红姑让我来的。”
“哦?”
“她说你诗才很好,秦公子都夸赞过,让我……让我来跟你学学。”萧媚儿越说声音越小,显然觉得极为丢脸。
林小婉心下明了。
看来早上秦百离开时,果然跟红姑提过自己“吟诗”的事情。
想来红姑打算借这个机会,缓解两人之间的矛盾,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她自己那点“诗才”全是抄来的,肚子里哪有真墨水去教人?
念头一转,林小婉指了指书桌对面的绣墩:“既然是红姑的意思,请坐吧。”
萧媚儿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林小婉随手在纸上写了一个的“愁”字,推到萧媚儿面前:“既是学诗,便从练字揣摩意境开始吧。喏,这个‘愁’字,你且好好感受,试着为它配一句诗。写不完,不准走。”
她打算用这个磨掉萧媚儿的性子,让她知难而退,自己也好清静想想最后的谜题。
萧媚儿看着那个墨迹淋漓的“愁”字,皱了皱秀气的鼻子,拿起笔,几乎不假思索,唰唰写下:
愁愁愁,徐妖惑秦郎。
“我写好了,还挺简单的吗!”
林小婉瞥了一眼,“这也叫诗?”
萧媚儿哼了一声,又闷头开写。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就没消停过。
时而趴在桌上写“,“媚儿惨淡无人理,徐妖招摇惹人厌”,时而又躺到旁边的贵妃榻上,翘着脚念叨“我愁秦郎心被偷,何日重归我榻头”…………
写出来的“诗”无不是变着法子抨击“徐福”勾走了秦百,借此发泄内心情绪云云。
她就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在安静的厢房内不断制造声响。
萧媚儿偷偷转头,见林小婉没有反应,胆子又大了些。
她本就不是个能静下心的性子,写着写着便开始走神,时而托腮发呆,时而躺倒在旁边的贵妃榻上打滚。
林小婉被她吵得头疼,思路屡屡打断,看着那个“愁”字更加烦躁。
终于忍无可忍,将手中笔“啪”地拍在桌上,冷声道:“萧媚儿,你若再胡乱涂鸦,不好好想诗,就给我出去!”
萧媚儿见她似乎真的生气了,缩了缩脖子,又觉得自己委屈:“我……我又不是故意捣乱!学诗真的太难了嘛!红姑老让学琴棋书画干什么,我只会跳舞,真的学不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