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实验房后,苍蝇型黛布拉立刻飞扑过来。
它如字面意思般拍打着翅膀飞翔,强行压住了我。
“呜,咕……!”
黛布拉压在我仰面朝天的身体上,将膨胀的腹部对准了我。
从它前端的产卵孔中,粘稠的白浊粘液滴落下来。
那是它在交配的同时将男人溶解的消化液——但是,由于药物的效果,它现在应该没有消化能力。
苍蝇型黛布拉就这样将产卵孔覆盖在阴茎上——啾噗……阴茎被湿滑的肉穴吞了进去。
“呜呜……!啊,啊啊啊……!!”
一般来说,昆虫型黛布拉的生殖器和其他种类的构造差异很大。
特别是虫的交配器,根据种类的不同,会有很大的差异。
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品尝到未知的刺激。
“这,这是……啊啊啊!”
苍蝇型黛布拉的肉壶深处,密集着像纤毛一样的东西。
它们蠕动着摩擦龟头,带来一种独特的快感——
“啊……呜啊啊!!”
肉壶还在“啾啵,啾啵”地收缩着。
黛布拉扭动着整个虫型的下腹部,整个内壁都在剧烈地蠕动着。
面对这强烈的快感,我很快就投降了——
“哈呜呜呜……!”
咕嘟咕嘟地,精液被射进了昆虫的产卵孔。
同时,肉壶里也溢出了大量的消化液。
一边交配一边溶解男性生殖器的噩梦般的本能,就在这里。
“呜,啊啊啊……!”
但是,那粘稠的体液现在并不含有消化酶。
那艳丽的粘液,给阴茎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啾噗,啾噗……产卵孔混着粘液反复收缩。
“啊……啊,哈呜呜呜!”
黛布拉把头凑近我因快感而扭动的脸——从她的嘴里,粘稠的消化液滴落下来。
从我的脸到胸口,立刻被白浊的消化液沾满了。
“哈呜呜呜……”
被她抓住的猎物,就是这样一边被侵犯一边被溶解的——光是这么想,我就兴奋得停不下来。
在收缩的产卵孔中,阴茎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哈呜呜呜……”
然后,精液被大量地喷射出来。
在充满消化液的产卵孔中,献上种子的背德感——
“啊,呜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一边被苍蝇型黛布拉的消化液沾满全身,一边被侵犯着。
直到电极启动的那一刻——西元2048年1月11日。
这一天,我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报告。
当时播放的背景音乐是韩德尔的《弥赛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