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我们也算是雇佣军,也给我们晚膳享用吧?”不忽里说。
“你们都是些杂牌步兵,这里的都是蒙古骑兵,你们自便吧。”黄蘗说。
将领额勒止代看到希格沁,喊道:“等等!要用膳可以,来点娱乐吧?”
希格沁本来已经和余晏走开了,但又被叫住。
那个‘白衣天使’,我们在也里城拼命,你倒是在抢命?
“刚刚是你在唱这个甚么歌?我们想边用膳边听点甚么好听的。你若是唱的好,大伙儿开心了,倒是可以跟我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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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晏握紧拳头,往前走了一步。
希格沁拉住他。“想听我再唱一遍,我是不介意。同房就免了。给我们几位一个容身之处就可以了。”
希格沁拿起手鼓,开始唱起来刚刚那首曲子。不只是唱歌,还能随之跳起舞来。手拍着鼓,边唱边跳,却让人感到舒适平静。
额勒止代瞇起眼看着希格沁,希格沁还没唱完,他趁希格沁在旋转背对他时,竟摸希格沁的臀部一把。
希格沁立刻闪身。余晏冲上前:“你忒无理了。”
黄蘗也立刻按着刀,往前了一步。
“你就是公主阿剌海的‘代理丈夫’吧?就靠你这张跟她老公长得很像的脸,你们在一起时都干了些甚么啊?”额勒止代说。
余晏一听,看向希格沁。希格沁气得不行,结结巴巴的说:“做甚么也轮不到你管。”
额勒止代说:“本来大汗的女婿一走,大汗答应公主要下嫁于我。我参加的战役大大小小何止百场?也里之战、玉龙城、内布沙尔、额达拉、巴里杨之战,我无役不与。战功彪炳,却因为你这个小白脸出现,公主却不愿嫁我了。”
不忽里:“不嫁你是否有别的原因,比如说,你脸上有疤,口内有疮?”
余晏:“我们走。”余晏和希格沁头也不回地离开。
额勒止代继续说:
“听说,你在当书记前,你是在某大臣家里,当奴隶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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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还裸体在大臣妻子面前舞蹈,扭起来比女人还妖艳吧?”
“你倒是做一下你的老本行,我的床让你睡啊?”整个屋子的人都在哄笑,用着一种戏谑轻挑的眼神和口吻嘲笑希格沁:“跟我睡啊?快跳啊!衣服脱了吧?”
余晏眼神一变,对着上前要脱希格沁上衣的人,低吼着:“你敢碰他,我要你死。”并一手把那人推开,把马鞭勒住额勒止代的脖子。
余晏:“想碰他,就先过我这关?”
黄蘗上前以刀架住余晏的脖子:“你放手。”
余晏一放手,额勒止代就让手下把余晏拿下。
丢到院子里,把他绑在树上,剥去上衣后打了一百鞭。
还不准任何人解开他。
不忽里和不忽木等其余人也不受到蒙古军待见,只好自己去马房窝着。
希格沁在余晏身旁待着,不争气的流下泪来。手里拿着清创药,先拿手帕擦去他身上的血迹,再给余晏上药。
余晏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去休息吧,我没事。”就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