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四十多位嫔妃,但女儿我只有一位夫婿,还在内沙布尔战死。大汗这是否公平?女儿想要新夫婿,这位您也认得,就是之前为您解梦的‘阔端赤’。”
大汗说:“谁?”
公主阿剌海:“他叫做希格沁。您之前让他做您的书记。”
“我记得他比你小不是?”托雷说。
“大汗最疼爱的公主不应该嫁给战功最高的勇士吗?嫁给一个大夫?值得吗?”
“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女儿愿意之后不再杀人了。”阿剌海说。
“公主、大汗,末将有话要说。公主要嫁希格沁恐怕不美。”额勒止代在旁边焦急的说。
“这是为何?”大汗问。
“因为希格沁未必喜欢公主。末将不才,以末将的战绩,难道配不上公主?”
大汗对所有的女人都有办法,毕竟他是大汗。但唯独对自己女儿没辙。
“公主想要谁,就谁吧。”大汗说。
“拿酒来。我们庆祝灭西辽。”并让演奏木卡姆的人进行乐舞表演。
额勒止代心里有些想法,但还不太好跟公主明说。
经过一晚的欢宴,大家畅饮马奶酒之后,唱歌跳舞到深更。
额勒止代看到公主,跟公主敬酒。
“公主你不能嫁希格沁。希格沁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公主看他已经醉了,更是不想久留。
永久地址
公主跟侍女说:“我们走吧,去找希格沁。”
额勒止代说:“他不喜欢女人。你找他他也不会来。”
“你说甚么?你有甚么证据?”公主阿剌海半信半疑。
第二日开始,好像被诅咒似的,人人开始上吐下泻。
蒙古帐可住十人,几乎每帐都有人开始寒颤、又吐又泻,甚至有的营帐全中。
有的只有呕吐,有的还会肌肉抽蓄。
还有不断传染的情势。
连大汗的营帐也开始有人发作。
开始有人想到找希格沁治疗。
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
算算大约已超过五十个。
第二天增至上百人。
如果不控制住,感染人数倍数成长,再来腹泻到最后,会脱水而死。
已经有人呈现脱水,导致皮肤发绀。
希格沁说:“这是‘霍痢拉’,也就是‘霍乱’。会大规模死亡。水呢?水有烧开吗?”
希格沁先将病患分级,只有上吐下泻的请下士分发藿香正气散等药方来化解湿热、止呕止泻。
中等病患已经脱水的,以针灸来处理,即在两腿小腿处针刺放血,寻找黑色或青色血管,旨在通络、祛除阴毒。
也就是‘钓脚痧’。
但重度休克的,先灌盐水,再针灸。再看天意。如果不行,也是给几滴黑色药水,也就是鸦片酊,帮忙镇定止痛。
公主和侍女们也来帮忙。
但希格沁脸上蒙着面劝退,说太危险了,请公主帮忙把水煮开来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