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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霍乱（第4页）

余晏是汉人长相，希格沁淡色发，蓝眼睛，皮肤白，有点混血。

“很好，两人皆是龙凤之姿阿。”大汗说道。

大汗的女儿阿剌海笑盈盈地看着他。

阿剌海说：“这次的疫情，也是有赖希格沁才能平息呢。可汗父亲就把他赏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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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格沁忙推辞：“小的不敢。望能在军中为大汗尽忠。”

“我这个女儿太早守寡，你们在一起可说是非常般配。而且你看起来就跟我前女婿脱忽察儿长的一个模样。”

余晏看着公主阿剌海，哪是希格沁口中所说‘大十几岁’、‘面貌相当女版大汗的公主’？

公主貌美如花。唇红齿白，柳眉凤目。难怪是大汗最疼爱的公主。

因为大汗最近喜上加喜，还有花剌子模的公主图尔坎公主被蒙古收留，大汗安排她嫁予蒙古摩苏尔总督，公主们为大汗敬献一曲‘麦西来甫’，一种木卡姆的乐舞。

听说希格沁也颇通乐舞，大汗更是开心了。

十人小队包括土伯特领唱，不忽里、不忽木跳苏菲旋转舞，希格沁跳舞唱歌，余晏打鼓，还有两位画家在旁帮忙画下大汗聚会图，两名僧人不会跳舞唱歌，充当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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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难得如此开心。说道：“接下来轮到西夏，打下西夏、我要灭了金，以报拒绝协助西征花剌子模之仇。”

因为金国为了避免蒙古壮大后带来的威胁，施行‘减丁政策’，每隔三年就派出军队对蒙古各部落进行大屠杀，所以蒙古对金国的仇恨不亚于南宋对金国。

南宋对金还有靖康之耻未报。

还有大汗还只是铁木真时，据说他的祖辈出使金国，被金国羞辱，绑坐上木驴爆打而亡。

因此要加倍奉还。

托雷道：“放心吧，灭西夏，交给我。灭金，交给术赤、哲别，您就好好看着吧！”

希格沁离开大汗汗帐，被公主的侍女叫住，公主有话要说。

希格沁转身一看，这位侍女，是之前妮雅公主的侍女，茉莉。

“是你？”

“是。我如今侍奉大汗的公主。公主待我不错，我们如今有相同的信仰，信奉上帝天尊。”

“公主如今已放下仇恨，愿意侍奉上帝天尊。不会强迫希格沁。只是因额勒止代对你们兄弟两人不喜，愿助一臂之力。”

希格沁谢公主之恩，说：“那我就先谢过公主姊姊了。”旁边土伯特看到，问希格沁这位美女叫做甚么名字？

希格沁：“叫茉莉。你别想了，人家信景教，你信安拉，要怎么在一起？”

土伯特：“那你和你哥，两个男的，要怎么在一起？”

余晏的心中也是如此想。

跟他在一起，他是个亡国之奴。

跟大汗的公主在一起，是大汗的驸马。

这个人生少奋斗何止十年？

根本就是麻雀变凤凰了。

要阻止希格沁的幸福吗？

余晏想想，黄蘗说得真是没错。没有钱、没有家、没有地位、没有权势…连个告白的说法都没有的自己，真是窝囊。

余晏回营帐的途中，觉得自己甚么都不是。看着月亮，是否能借吴刚伐桂之力，能直上广寒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