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玉走到笼子旁,把手伸进铁杆的间隙,抓着男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朝向许敏燕。
许敏燕看清那是一个棕色头发,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
他被结实的铁梨木口塞勒住了嘴,以跪趴的姿势被固定在笼子里。
皮革眼罩蒙着他的眼睛,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由玄铁镣铐束缚着。
手铐被铁链固定在笼子的顶上,让男人只能痛苦地向后并拢肩胛骨。
可皮革项圈却将他的头部固定在笼子底部的铁环上,膝盖和脚踝同样被玄铁镣铐锁住。
由于地板和头部之间的距离实在太短,他只能弓起自己雄壮性感的男性胴体,屈辱地将那结实的屁股高高撅起。
他的臀部和大腿上满是红肿的鞭痕,浑身的肌肉紧绷着,皮肤上全是挣扎后流出的汗液。
粗壮的手臂一直没有放弃挣扎,手腕已经被手铐磨破了皮,皮肤上留有一层血痂。
林世女解开了男人的眼罩,露出的眉眼可得上一句‘阳刚英俊’的评价。
长期处在黑暗里重建光明的马奴被突然刺激到,咬着口衔的牙关中嘶呵嘶呵地发出的野兽般的急喘。
但那琥珀般的淡褐色眼眸中此刻充满着痛苦、羞愤和浓重浑浊的欲望。
他表情充满欲望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条长蛇垂于他的胯下,却也被锁在一只小巧的“鸟笼”中。
皮肉被笼子勒出一个个井字型,因为笼内的空间极为狭小,肉柱上奋张的青筋都被勒成了几节。
顶端的红冠帽檐部分被带着弧度的铁片整个罩住,完全控制住了男奴排泄或者射精的可能。
肉棒在长期的拘束下已经变得狰狞紫红,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大腿间微微晃动。
林书玉开口为许敏燕介绍:“这家伙的性子也烈,体能也很强。据说是渔民在海滩上发现他,全身都被泡发了只剩半口气。勉强救活后因为语言不通无法审讯,兜兜转转被押送到京城。押送的路上舟车劳顿却也没要了他的命,现在更是活蹦乱跳危险得很呢。他还挺擅长解绳子,某次差点挣脱拘束,所以我就从市场上买了个最小的笼子,把这头烈马塞了进去,消消他的锐气。”
男人并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流落到这个女人掌权的国家,更不接受自己要成为奴隶的事实,无论官府怎么审讯,他都是在用听不懂的胡语破口大骂。
带回侯府后,听说了此事的林书玉为了惩罚他对国法的不认同,给男人的脚趾涂上了父权国家中妓女们会用的廉价甲油,风骚红艳。
她还用那惯会耍枪的手把他的孽根挑拨得兴起后用锁精笼关了起来。
“许姐姐,我想请你帮我设计一个给他穿的西域风格的奴隶衣服。现在他不认同自己的身份,但等调教好了,我要让他穿着他来的地方的服装,跪下亲我的脚。”
许敏燕表示自己愿意尽力一试,她虽然略懂一些西域艺术和美术,可这个男人还没交代他的来历,连要模仿哪种文化都无法决定。
设计奴隶穿的衣服还要考虑到主人的喜好,毕竟取悦主人才是最初目的。
“西方使臣和波斯商人的衣服我也见过。要么了,无论哪种都行。如果是坦胸漏乳披几条长布就当是衣服的那种,我就把宝石珠串直接穿在他的皮肤上,当个活体摆件。要么穿得繁琐无比,袖子和领口要缝一堆褶皱,就保留那种复杂的花边和紧身裤,但把屁股和前胸露出来——让我方便打着玩。”
听说发现男人时他的上半身赤裸,裤子虽然还挂在身上但已经被泡得破破烂烂无法当做追查线索。
许敏燕想了想,请林书玉让自己和这长毛马奴沟通一下试试。
盖尔的额头上挂着汗珠,头发黏在脸和脖子上,浑身的关节都生锈了般麻木酸涩,被皮鞭反复抽打的结痂又裂开的皮肤又痛又痒。
这种感受与他刚恢复意识时如出一辙:太阳炙烤着皮肤,耳边只有海浪一遍遍撞击礁石的轰鸣声。
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和童年的一些片段,但对于自己的来历、为什么会出现在海上……他一无所知,脑海里空荡得像被海水彻底冲刷过一般。
他被一群女人从海滩带回了她们生活的城市。